“什么?”阿粤在电话那边惊呼道,“他跟你表白了?”
“阿粤,你能不能不要断章取义!”知夏无奈地又解释了一遍,“是练习,让他把我当作喜欢的女生,练习表白!”
“他是不是说的‘知夏,我喜欢你’?是不是?”
“是啊,但是……”
“没有但是!”阿粤惊呼的语气让人觉得这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知夏,你们这种关系小心被峰哥抓到,你就完了!”
知夏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粤粤,你说我应不应该跟阿锋离婚?”
“你要为了陆医生跟峰哥离婚啊?”
“不是。你知道不是的。”
阿粤本来歪躺在沙发上,这会儿坐直身体,认真地、郑重其事地说,“我作为你的闺蜜,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应该劝你离婚。但是,如果你离婚了,我养你!”
“唉!”知夏叹了口气,好难啊。
“对了,你哪天回来?我去接你。”阿粤问。
“没定,我得配合阿峰的时间,买机票的时候告诉你。”
挂了电话,知夏无意识地一只手摩挲着另一只手的手掌心,那掌心正是被陆帆亲吻过的。
知夏没告诉阿粤,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陆帆是不是真的亲了她的掌心。知夏使劲地回忆,当时是她先把手虚虚地附在他的唇上,然后他的唇靠过来,轻轻落下一吻。那唇柔软的触感,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知夏的心间都会发颤。知夏很确定,那是吻,不是无意,是有意。
可是为什么陆帆会那样做呢?一定是代入式表白,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他把我当作他喜欢的女生,一时没收住。知夏想。
但陆帆低磁的声音还在知夏耳边萦绕,他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先生不好意思,卫生间现在有人在使用,您稍等一下,或者后舱还有卫生间,我带您去。”头等舱的空姐很抱歉地对陆帆说。
“没事,我自己去。”
陆帆从卫生间出来,舱门已经关闭,飞机还没起飞,他穿过经济舱往头等舱走。
飞机上人不多,很多空位,某排的窗边坐着一位黑色卷发女生,腰板直直的,扭着身子往窗外看。远远看过去很像知夏,不对,就是知夏。
陆帆激动地几步走近,知夏似有感应般回过头来,“咦,陆医生!”知夏站起身,惊喜地叫了他一声,眼睛闪闪发亮。
陆帆压制住激动的心,面上平静地问,“你去哪?”
知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陆帆奇怪地看着她,然后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自己,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笑什么?”陆帆微笑着问,内心有些紧张。
“你问我去哪?”知夏忍着控制不住的笑。
“对啊。”
“这趟飞机飞深圳的,我只能去深圳啊。”知夏还是在笑。
“噢!对对……”陆帆此时有点尴尬,觉得自己怎么会问这么低级的问题。
这时,飞机在做起飞前通知。
“你这没人坐吧?”陆帆没等知夏说话,就在她身边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
巨大的推背感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飞机起飞了。
知夏还在想陆帆刚才问她去哪的样子,“陆医生,你去哪呀?”知夏调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