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映眨了眨眼睛:“因为工作最重要呀,你不觉得吗?”
林茂扬想都没想回答:“我觉得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得自然,汪映听者有心。
她僵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快要发烫,慌忙把头别过去。
这个小林,怎么突然说些让人害羞的话!
回宁尚的路上,苗宁说:“小汪,我会委托律师,事情应该能告一段落了。”
“苗姐,谢谢你。”
已经是下午四点钟,这一天好像比平时长得多,发生了太多,让汪映筋疲力尽。
机构里正是第二节课的时间,前台休息区坐着五六个家长,还有几位同事老师也在一旁,似乎在等待,这倒是很正常。
汪映扫视一圈没有认识的家长,没有太在意。
一位林茂扬认识的家长也在其中,可是他的孩子今天没有排课,林茂扬多留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汪映进来以后,所有老师家长的目光集体投向她。
这些家长连汪映是谁都不知道,此时却像是背台词一样义正言辞。
“我们要求乱搞师生关系的老师离开宁尚!”
林茂扬反应很快,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对那些向汪映挤来的人说:“退后。”
收钱办事的人总是欺软怕硬,面对林茂扬气势都弱了一头。
一位语言老师紧接着开口:“汪老师,你惹的事情,凭什么连累同事?”
汪映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另一位老师也说话了,他甚至不是语言类老师,是做琴艺教学的,平日和汪映完全零交流。
“识相点自己滚,怎么还有脸装没事人!”
林茂扬皱着眉挡在了汪映前面:“你跟她喊什么?”
琴艺老师横了汪映一眼,转而看向林茂扬:“林,你怎么这么没脑子还帮她说话?你现在应该站在我这边,我好心提醒你,就因为汪的破事一闹,你和我的学生都要退课了。”
林茂扬的学生家长凑过来说:“林老师,我不是针对你,但是你们机构出了这样的老师,如果不赶走她,你的学生会越来越少的。”
琴艺老师冷哼着说:“听到了吗?你一点都不生气吗?都是她害了我们!”
“那又怎么样?”
林茂扬不假思索:“如果是非不分、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退课最好,我不挽留。”
今天的林茂扬说话很不客气,他看了看兴师问罪的同事们,继续说,“各位刚才都看到了,前因后果清清楚楚谁都不要装傻,不能把一切归咎在汪老师身上,她同样是被人陷害的受害者。如果你们今天为了自保选择漠视事实,留下的隐患总有一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你!”
琴艺老师气急,怒气冲冲作势就要朝着林茂扬砸来拳头。
林茂扬丝毫不畏惧他:“怎么了?要打架吗?”
琴艺老师愤愤地收回手:“你真是蠢货!学生丢了都不要了?你丢了魂了?”他转而怒视汪映:“还有你姓汪的,我惹你了吗?”
他叉着腰问汪映:“我早就觉得你这人不一般,仗着自己长了一张差不多的脸每天你都端着,原来是私底下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就算有人陷害你,也是你活该,我们这里这么多女老师大家都没事为什么就你特殊?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处理不好和男人的关系。你懂不懂什么是守妇道?”
“你在说什么废话!你…”林茂扬说着就要上前一步,被汪映按住。
“妇道?什么年代了你这词真新鲜。”汪映瞥他一眼,“你这套评判标准少往我身上搬,我不靠你的尺子活。”
“汪老师,你自己犯错还那么大声。”说话的人,是上午带头的那个男家长,难怪他油盐不进处处刁难,原来是被伊莱蛊惑。
汪映明白了,这些闹事家长都是被伊莱买通的,他还耍聪明去牵连其他的老师,为的就是最后给汪映摆一道,让她丢工作混不下去。
“伊莱已经被我送进警察局了,你们听他的话还有用吗?想当下一个吗?我劝你最好住嘴,不然我一个都不放过。”
汪映又看向其他几位没有说话的老师,他们并不都是坏人,将心比心,被无辜牵连的感觉自然不好受。
“我不否认,大家的工作受阻我有部分责任,真的抱歉。我不会坐视不管,月末之前如果没有消除对大家的影响,我会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