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眼底几乎是瞬间就升起了缕缕贪念。
他轻柔地吻了一下沈司棠。或许是怕他再去逗敏感的耳垂,也或许是别的原因,这回沈司棠如江弈所愿地做出了一点回应。
不知何时沈司棠的手被人松开,他一抬手便揽在江弈脖颈上。
只这一个小动作,喷洒在脸上的呼吸顿时加重。
……
沈司棠白皙的指尖轻轻碰了下嘴唇上的伤口。
嘶。
有点痛。
更重要的是也太明显了。
任谁一看都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没想到江弈的虎牙这么尖。
这也不能怪他知道得太晚,毕竟之前他也没用舌尖探过江弈的牙。
一想起方才的事,沈司棠就恨不得原地传送回家,避免被公司员工看到他这异状。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他瞪了眼江弈,想要凭此让这厮良心发现,然而一看到那双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唇上伤口,沈司棠改想法了。
当务之急得转移下这满脑子不正经的注意力。
沈司棠朝对面伸手,“剧本呢?”
既然这周就要试戏,那他也该抓紧时间。
“在我家。”
江弈轻靠在他办公桌上,从上往下俯视着,“下班后来我家拿?”
沈司棠一听,就知道方才和这人多回合周旋全是白费功夫。
江弈本来就没打算在除了他家以外的地方和他对戏。
“你现在开车回家带过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
不等沈司棠问为什么,门外再次响起咚咚两声敲门声。
陆蔓推门一看,讶异地发现这回里面居然人这么齐。她先是瞄了眼江弈,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线下见到真人,很帅,比屏幕前看到的还要帅。视线一转,落在她已经看惯了的沈司棠身上。
沈总还是那么美貌。
仿佛上天偏爱的造物一样,他拥有着完美的……不对,嘴唇怎么破了。
陆蔓眨了几下眼,确定自己没看错。今早回来的时候明明嘴唇没有伤的。她视线悄悄地挪到江弈嘴上,没破。
唔,她意味深长地又看回沈司棠脸上。
“看够了吗?”
沈司棠原本不想点破,但陆蔓的目光实在太明显,好像身前有一个喇叭在反复强调他嘴唇破了一样。
“咳咳咳咳。”陆蔓没想到会被点名,立马收回目光说回正事,一提到工作她的心思就稳了,没再乱瞄。
等她出去,沈司棠怨怼地看了眼江弈,“看你做的好事,快回去拿剧本。”
“确定要赶我走?”江弈又强调了一遍,“我走了之后,你就要顶着这副模样给全公司看。”
江弈弯下腰来,双眸和沈司棠的平视。
眼睫垂下,视线落在破损的唇上。
红润,柔软,一看就是被人疼爱过的模样。
他拇指指尖往上一按,松开后指腹上还有鲜红的印记。
沈司棠一把抓住那只想要撤回的手,抽了张纸巾擦掉上面的血迹。
江弈眸里的希冀暗下。
手被松开,江弈站直了身,“我走了。”
“嗯。”
偏头看了眼,沈司棠已经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屏幕,没再分神给他。
收回目光,江弈眸底的光更暗了。
他抬起脚就往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衣摆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他扭过头,恰巧看到那只作乱的手从桌面上滑过,回到他主人跟前。
“我跟你一起回。”沈司棠没看他,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今天这样不宜见人。”
坐在办公室会有员工来来往往,还不如在家办公来得安心。
明明他话里话外都在谴责始作俑者,但江弈却像是听不懂一样,不仅帮他拿着小山似的文件,还电话联系了小宇让他挑选了新鲜食材,沈司棠一听,全都是他爱吃的。
再次踏入映月庭,沈司棠有种恍如隔世一般的错觉。
上一次来他就站在玄关这里,甚至连客厅都没进去就跑了。
没想到才隔了一周左右,他就心甘情愿地回来了。
真是搞不懂自己。
他换了鞋,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松了领带脱掉就扔到沙发上,“我去书房。”
江弈捡起沙发上乱扔的领带,黑沉的眸子盯着松开领口的白皙脖颈,“文件已经放过去了。”
沈司棠在书房工作到晚饭开始,吃完饭后他又继续在书房看剧本。不是完整的一本,而是只有他要试戏角色的一些片段。看完后,他又找来了《仙界之主》的原著小说,翻阅了一遍。
他阅读速度很快,一晚上就翻完了一本。
他要试戏的角色是剑灵,单看故事塑造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感觉。
江弈听完他对角色的理解,就知道目前沈司棠了解的只是最浅显的部分,“不够深入,你先写个人物小传。”
一听人物小传,沈司棠就开始头疼了。
但他并没有如江弈猜测那般就此放弃,而是只情绪低迷了一会儿,很快就噼里啪啦地在文档上写起了分析。
这次的分析依旧不到点上,不过比刚开始时好多了,起码讲到了人物深层的一些性格特点。
江弈夸了他一句,“有进步。”
就在沈司棠等着下一项任务时,却听到江弈说:“今天先到这。”
才10点多。
不等他收回看时间的视线,江弈就走近关了电脑,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后颈,似是在给他放松神经,“你今晚进展已经够多了,其他的明天再开始。”
沈司棠不疑有他,跟着江弈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