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点来说,去试戏,并不是沈司棠一拍脑袋的决定。
无论是好久之前那天江弈提起的试戏,还是昨晚江弈话语里描述的那个自信张扬的自己,无一不让沈司棠频频想起大学那四年。
他想重新面对一下一直过不去的坎。
也不是非要做出什么成绩,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毕竟那也是他付出了诸多心血学习的四年。
“可能试戏的时候就会被刷掉……”沈司棠说,语气里暗藏着诸多不自信。
托在后脑上的手顺着他的下颚线滑过,两指一用力,捏在他下巴上,将他撇开的脸摆正。
“不是还有我吗?”江弈逼迫沈司棠和他对视,“哪怕没有我,你也能做到,虽然现在的你不信。”
沈司棠自然不信。
他被否定了四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扭转的。
但起码他现在迈出了第一步。
“今天来我家对戏?”江弈贴近了几分,暧昧的热气喷洒在沈司棠脸上,后者想侧头躲开,偏偏下巴被人捏着,动弹不得。
若是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沈司棠昨天结束综艺录制后早住进映月庭,毕竟工作日他一直住在这。
但偏偏让他知道了江弈的心意。
哪怕这个心意沈司棠现在还不太能判定真假,但不论怎么说,现在去江弈家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就不能去我家?”沈司棠反问。
江弈垂眸,视线落在那双红润的唇上。
想咬。
思想早已走偏,但他面上不显,甚至还能用正常的语气回应,“可以,但我的教导费不便宜。”
“你这个收费它正经吗?”
江弈一听,勾起唇角,“本来是挺正经,但你要不正经的我自然欢迎。”
沈司棠一掌拍开江弈暗搓搓摩挲他脸的手,“那就在这。”
“在这?”江弈环顾一圈,语气里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愉悦,“可以。”
沈司棠总觉得他答应得有点快,疑似有诈,然而不等他往深处思考,突然有人敲了几下办公室门。
咚咚。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陆蔓来找她汇报工作。
沈司棠想挣开挡在面前的人回到办公区,这时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拦着他的腰,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
得寸进尺。
沈司棠伸手就要推开,谁知江弈却在这时候吻了过来。
咚咚。
没人回应,陆蔓又敲了两下。
若是一直不回应,陆蔓会直接开门进来。因为有时候他工作入了神会忽视掉外界的声音。
他们现在所站的区域正对着办公室门,陆蔓一开门就会看到。
沈司棠开口想要提醒一句:
至少让他应一句!
却让江弈逮到机会,不等他发出一个成型的字音,就被人捧着脸闯入。
门外安静片刻,办公室门把手无声旋开。
沈司棠余光瞥见,连忙狠狠地拍了两下江弈的手臂。
下一刻,他的嘴唇就被人咬了一口。
嘶。
疼。
怕是破皮了。
不出意料之外,他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
江弈这狗——
不等他在心里骂完,门开了。
陆蔓走进,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在落地窗前的座椅上。
没人。
她视线横向一扫,依次看过盆栽绿植,休息室闭合的门,还有会客的沙发桌椅。
不久前她才目送江弈进来,怎么这么快两个人都不见了?
她目光倒退回去,落在休息室门上。
一门之隔的休息室里。
沈司棠被江弈压在松软的床上,唇舌被人用力地吸|吮着,凭着强大的自制力他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但不可避免的,一些黏|腻的水声还是回荡在耳旁,让心跳也莫名的跟着变快。
沈司棠也不知道江弈这人在发什么疯,咬了那一口之后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像是大力士吃了菠菜一样,捏在手腕上的力度变重,就连亲吻的压迫感也非前两次可以比拟。
啪嗒。
他听到了外面门被关上的声音。
沈司棠狠狠地踢了江弈一脚。
偏偏这人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沈司棠双手被人禁锢着搁在头顶,四肢派不上用场,他只好偏过头,江弈的吻便落在了他脸颊上。
温热很快撤离,随后一股冷调好听的声线在耳旁响起:
“老婆。”
语气里有些许委屈,但沈司棠听不真切,比起委屈,他觉得这人心里怕是又在想什么坏事。
“你回应下我好不好?”
果不其然。
沈司棠心里这样想着。
亲都给你亲了,还要他回应,江弈怕是不知道知足两个字怎么写。
“我下周就要进组了。”
听到这样的话,沈司棠心里也松动了几分,不等他做出回应,突然,耳垂被濡|湿的温热包裹,酥酥麻麻的感觉快速传遍全身。
沈司棠脑内一炸,话不过脑地就蹦了出来,“别亲那里,再亲我待会儿就不给你亲了!”
说完,他便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这跟对方说你可以继续吻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