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虽说有几分道理,但是你这么一说也提醒了我。”岳浮笙字字分析,“我和她同一天受伤,到现在为止也就近两天的功夫。可我这伤疼得都难受,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到处溜达,还做饭?”
“你是说少夫人她隐瞒了什么?”
“我也是猜测,如果没有功力,仅凭她那一口吐血,一个弱女子都不可能恢复成这般模样……”岳浮笙有些琢磨不透黄雨纱,“她到底除了和亲公主的身份之外,还有什么在瞒着我?还有她那个黏人的弟弟黄夜舒,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那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记得少夫人提出让高画师进入丞相府,需要找个接头地点,她说去夜雨荼找沈老板。那天我去买茶点,路过夜雨荼的时候也似乎看到一个身形和她相似的女子,可沈老板总是支支吾吾,颇有古怪……如今这么看来,少夫人和那个夜雨荼的沈老板交情不浅。”
“那我们怎么办?”
“她的目的真让我捉摸不透,是敌是友我也不敢妄加揣测,多留心就是了。”
“是……”黄振羽的眼神又暗淡下去,岳浮笙嘴角一扬,说:“怎么?!怕她是敌军,你就不能喜欢她了?”
“不……不是……只是觉得可惜了……”
“哼,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怜香惜玉啊。”
“在这战场上,对别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也是迫不得已,不得不防啊。”
“是,末将明白。”
“哎呦,今天那个鲲上弹筝的人真是邪门,搞得马都不听指挥,屁股上的伤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不如问问少夫人?”
“问她做什么?”
“那鲲不是传说中青岚的三大灵兽之一吗?她是青岚公主,或许知道,也借此试试她。如果她肯告诉我们,说明她不是敌人;如果她万般推辞,她就有可能是。”
“嗯,也好。”
“少将军,军医来了。”黄雨纱在他们身后喊道。
岳浮笙盯着她看,说:“知道了。公主,等上完药,我有一事相求。”
“上完药你叫我便是。”黄雨纱看到他转瞬即逝的眼神,心里有些打鼓:难道你发现了什么?
没多久,军医出来,黄雨纱进了营帐,看到岳浮笙只穿了一件里衣坐在榻上,便问:“少将军,你想说什么?”
“公主,今日出征遇见一个稀奇景儿。”
“哦?!什么稀奇景儿?”
“北漠王亲自带兵攻打鸣沙城,还带了一件诡异的宝贝以此来扰乱我军心。”
“是什么宝贝?”
“一只鲲!”岳浮笙语气加重,故意盯着黄雨纱看,黄雨纱轻笑,问:“是什么样的鲲?”
“冰蓝色,还会哼哼唧唧的。”
“上面可是坐了一个人?”
“是。”
“那人是否会弹筝?”
“我且说的就是这个!”岳浮笙刚想一吐为快,突然觉得黄雨纱好像知道什么,转身看到她双眸含泪,问,“你怎么了?”
“那……你们的战马……是不是无法控制?”黄雨纱的一滴清泪流下,岳浮笙瞬间迷茫了,说:“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你知道那是谁吗?”黄雨纱红着眼睛看着他,委屈巴巴的咬着嘴唇。
岳浮笙咯噔一下,既慌乱又害怕,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黄雨纱手足无措:“不是,那是谁啊?总不能是你之前许的未婚夫吧?”
“呸!我只嫁你一个,哪里来的未婚夫?那个人就是你我一直在找的人……桑木引……”黄雨纱说出真相,岳浮笙惊讶:“什么?!他就是怜姨母的儿子桑木引?”
“是。他和我同岁,从小怜妃娘娘培养他学筝,后来母后见他有灵气,便偷偷地把青岚皇族的三大灵兽之一——蓝鲲送予他。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弟弟豢养的灵兽是白泽。”
“是,你说过。”
“我还告诉过你,我们青岚皇族是有灵力的,但是都处于封印状态。”
“是,你也说过。”
“母后临终时告诉我,说他的封印是一串手串,戴上手串就没有灵力了。”
“手串?!娘手里倒是有一串手串,说是将来找到他的凭证。”
“不对,娘手里的手串一定是假的。”
“为什么?!”岳浮笙瞪大双眼,黄雨纱说:“没了封印,他的灵力就会散发出来,我们同有灵力的青岚皇族就算被封印也能有所感知。可这么长时间除了这次,都没有感知。说明他身上还有封印,只是今日才解开。”
“北漠人真狡猾,掳走桑木引,还给了假手串!”
“少将军,我知道你怀疑我的伤,那是因为我体内有灵力可以保护我,所以恢复得快一些。”
“你怎么知道?”
“你和黄副将说的我都听见了……”
“报——少将军,我军有数名守卫被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