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军营中,岳浮笙正在和杨梓夜、黄振羽商量有关“双子密探”的事情,忽然外面士兵来报,说在军营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一块“双子密探”的腰牌,岳浮笙心头一惊,起了疑惑:“这双子密探本将军也有所耳闻,是青岚国最神秘的杀手,武功高深莫测,杀人于无形,心狠手辣,简直毫无善良可言……如此做事的双子密探,怎么可能把自认身份的腰牌随处掉落呢?”
“少将军,心思再缜密的人也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说不定双子密探……”杨梓夜试图分析,可岳浮笙却抬手制止:“你要换做旁人,本将军倒是信,偏偏是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双子密探,本将军不信他们会如此……”
杨梓夜看着岳浮笙思考的模样,悄悄地侧身问:“少将军可是有什么想法?”
“是有个想法……不过,我们先去现场看看!”
“是。”
岳浮笙让士兵带路,在附近的草丛里见到那块“双子密探”的腰牌:“看起来和我们捡到的那块没有什么区别,黄副将,你懂得这些,你给看看,材质做工方面有没有什么不同?”
黄振羽掂量着两块腰牌仔细分辨,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回少将军,这两块腰牌没有什么区别,是同宗同源。”
“这么说……都是双子密探的了?”岳浮笙越是这样心里的疑云就逐渐升起,皱着眉头凝视远方,黄振羽把腰牌还给岳浮笙,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岳浮笙收起腰牌,说:“怎么可能呢?丢了一块儿?第二天接着又丢了一块儿……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时他突然想起昨日黄夜舒那句没喊出口的话,又想到黄雨纱说白泽是黄夜舒的灵兽,种种巧合放在一起,他心里似乎有个决断:这个青岚公主不是一般人,包括她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弟弟黄夜舒!
“少将军……”
“没事,你们都去巡视吧,最近不太平,多加强防卫。”
“是。”
岳浮笙拿着腰牌返回将军府,直冲到后院,看到黄雨纱和黄夜舒喜笑颜开地在院子里种花种草,二话没说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她虽一脸疑惑,但她心里得意得很,因为她知道岳浮笙上钩了,故作委屈:“你干嘛?”
“公主姐姐,问你个事情!”
“疼!你先放手!”黄雨纱娇嗔地想挣脱岳浮笙的手,岳浮笙看她如此便放开手,她揉着被抓红的手腕,问:“什么事,你问吧!”
“你弟弟救高悉茗的时候还有别的人出现吗?”
“我怎么知道?”黄雨纱轻哼一声扭过脸去,黄夜舒上来解释:“当时特别混乱,一心要救人,哪有那么多的心思看别的?”
“哦?!那这么说你是会功夫咯?”岳浮笙把目光投向黄夜舒,黄夜舒一脸轻松地回答:“当然!不然怎么保护我姐姐?这也是我跟来大邺的原因啊,我怕姐姐受欺负嘛。”
“你姐姐会不会功夫啊?”岳浮笙的目光变得凌厉,看向旁边依然委屈的黄雨纱,黄夜舒自然地说:“我姐姐是公主,是金枝玉叶,在宫中一群丫头们伺候,不会的。”
“真不会啊?”
“不会!”
“那双子密探的腰牌怎么会出现在你救人的地方?今日又出现一块,这是不是说明双子密探的腰牌都丢了?”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黄雨纱蹭一下站起来把岳浮笙吓一跳,“两块腰牌那当然是两个人啦!”
“哦?!你这么知道双子密探是两个人?”
“我的少将军,拜托您好好想想,就是老百姓也知道,双子双子,那肯定是两个人嘛。”黄雨纱傲娇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他自知理亏只好咬了一下嘴唇,说:“暂且信你们!”
“就知道你要怀疑我们,哼!”
“公主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你要是真怀疑我们姐弟两个,就休了我,把我们姐弟两个赶出去!”黄雨纱拉着黄夜舒就要出门,岳浮笙心里慌了,连忙上前挡在她面前,“公主……公主……这可使不得啊,你我是奉旨成婚,若是闹大了,对你我都不好……”
“那你想怎样啊?”
“公主息怒,此事问清楚就好了,怪我怪我。公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得去找找高悉茗,毕竟公主想把他收为己用。”
“嗯,去吧,别让老夫人担心。”
“知道了!”岳浮笙大步往外走,边走边疑惑,“难道真是我多虑了?!不行,我还是要提高警惕,若他们真是双子密探,为我所用共抗北漠也是极好的,若是不能为我所用,指不定以后会给大邺带来麻烦,在平定北漠后我要除掉他们……”
北漠那边,文小姐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每日受尽北漠族人的白眼不说,北漠王生老病痛也折磨着她,让她痛不欲生:“真是麻烦……”
她的这小情绪被北漠太子敖巴格都看在眼里,阿必栗每日都向他汇报她的事情:“太子,王妃她看起来很不耐烦,今日又在偷偷地咒骂王上……”
“不急……等父王一命呜呼,本太子登上北漠新王的宝座,自会收拾她这刁钻的性子!阿百濯今日给父王送药了吗?”
“回太子,阿百濯按照您的吩咐每日都去,自从王上病的这几日来,他很是殷勤。”
“嗯。”
“太子,您派去丞相府的人回来了。”阿百濯营帐外等待,北漠太子敖巴格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