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纱带岳浮笙进屋后把门关好,他迫不及待地拉过她,说:“公主姐姐,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
“说什么?”黄雨纱故意逗他开心,做了一个鬼脸儿推开他,“我怎么不记得了?”
“公主姐姐,你不能这样戏耍本将军啊。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兽毛什么的吗?”岳浮笙开始着急了,掩饰不住少年的请款,一把攥起她的手腕,“这关乎我军的安危,公主姐姐,你别闹了行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把那个毛给我看看。”黄雨纱正经起来,挣脱他的手揉着手腕。
“哦,好。”岳浮笙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里面包裹着那撮兽毛,“公主姐姐,就是这个。”
黄雨纱看了一眼便问道:“少将军,你得跟我讲讲实情,我才能告诉你。”
“那好,你不许说出去!”
“那咱们拉钩!”黄雨纱伸出小指到他面前,他一拍而合,和她拉钩:“没问题!”
“那……我也告诉你了,你也不许和别人说!”
“那咱们也拉钩!”
“好!”
两个幼稚鬼互相拉钩之后,岳浮笙招招手:“公主姐姐,你过来点,我告诉你,太远了我怕别人听到。”
“哦,你说吧。”黄雨纱把胳膊撑在桌子上,岳浮笙摇摇头,说:“太远了,中间的空隙都能站一个人了。”
黄雨纱撇撇嘴,说:“那你想怎样?”
“公主姐姐,你过来!”
黄雨纱不耐烦地走过去,岳浮笙伸手就把她拉过来,她毫无防备地坐在他怀里,两人鼻尖碰在一起,她赶紧侧过头去要起身,没想到被他点了穴:“你干什么!”
“公主姐姐,这样你就安静了。”岳浮笙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揽住她的身子,说,“也没人能偷听我们讲话了。”
“你个毛孩子跟我玩儿阴的啊!你赶快给我解开!”
“原来公主姐姐生气的样子也很美啊。你说我之前不喜女色是怎么想的呢?哦,对对对,那是因为没遇见公主姐姐!”
黄雨纱满眼嫌弃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要怎样!”
“告诉公主姐姐实情!”岳浮笙靠近她耳边轻柔地说着事情的经过,弄得她耳朵痒痒的红个透顶,他说完之后,发现黄雨纱气鼓鼓地可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哟,公主姐姐这是怎么了?”
“要你管,你赶紧给我解开!”
“解开可以啊,告诉我兽毛的事情。”
黄雨纱委屈地瞪着他,眼神中尽是娇俏的愤怒,正要开口,岳浮笙却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她的唇扫过了他的下颌,说:“公主姐姐这样说才行。”
“你……真是混蛋!”
“唉,久经沙场的人,使点小手段是正常的,怎么能叫混蛋呢?公主姐姐,快说吧。”
“哼!”黄雨纱靠着他温暖的胸口,无意间可感受到他脖颈肌肤的温度,脸红到不行,为了解开穴道,她只能忍着说出来,“那兽毛是灵兽白泽的。”
“白泽?!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熟悉吗?它是我弟弟黄夜舒的坐骑,我弟弟就是骑着它来找我的……”黄雨纱不情愿地说出来,岳浮笙听了心里虽然震惊,但对她说的话还是比较好奇:“你们青岚人可真怪,怎么坐骑都跟别人与众不同?”
黄雨纱的眼神楚楚流转,不说话了。
岳浮笙把她扶起来,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公主,既然你我已经成亲,夫妻同体你应该知道。再说,这也是大邺和青岚联姻的目的,公主,你可不能保留啊。”
“我们青岚本就是西域不同的异能族,只有纯正的青岚皇族血统才能豢养属于自己的灵兽。”
“哦,原来是这样……那白泽是你弟弟豢养的灵兽,最近可有得罪人啊?”
“你不就想问是谁伤了白泽嘛?”
“对对对,公主聪慧。”
“也算是意外吧……之前我来大邺的时候偶然在街头遇到一个画师,他叫高悉茗。他画技不错,我想找他帮我画幅画像,没想到那个画师却被人偷袭,我弟弟出手相救……所以白泽才受了伤……”
“原来如此……公主可知是何人?”
“据我弟弟所见,应是我们青岚的叛徒沈胡天。”黄雨纱一直怀疑沈胡天没有死,她趁此机会想借岳浮笙之手找到他,“他不仅通敌叛国,想把我卖给北漠王,还拿走了你送我的珠钗……”
岳浮笙想起在后山捡到的那颗珍珠,听黄雨纱半真半假地一说,他心里似乎有了底,抬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黄雨纱呛咳几声赶紧起身离开他,背对着他平缓情绪:“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说你们青岚皇族是异能人,那公主的异能是什么?本将军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我……我们的异能不是天生的,是封存体内的……至于怎么解除封印,我也不知道……”
“公主,我要向你打听个人!”岳浮笙认真起来,看得黄雨纱心里发毛,她说:“你说吧,什么人。”
“桑木引!”岳浮笙此话一出,黄雨纱神情明显不自然,她说:“你问他做什么?”
“你认识他?!”
“青岚宫中之人岂能不认识?”
“请公主告知,可有他的下落?”
“你找他做什么?”
“不瞒公主,他的生身之母怜妃是娘的故友,他也算我的表兄……那时我带人去接应,不料中了北漠的埋伏,醒来之后,他就不见了。所以恳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