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偲言皱了皱眉头,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张脸,确认没有见过。
“你认识我?”
程安余目光落在她胸前微微反光的工牌上,轻声念出上面的字:“越行娱乐,经纪人,林偲言。”
林偲言低头一看,苦笑了一下,原来是她走得太急连工牌都忘了摘。
把工牌扯下来塞进口袋:“谢谢,不用,我就是有点低血糖,吃块巧克力在这缓缓就行。”
程安余颔了颔首,没再劝,转身往回走了几步。
随后就听见身后咚一声闷响。她回头,林偲言已经倒了,额头磕在墙角。
程安余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回去,蹲下身晃了晃她的身子,没有反应。
轻拍她的脸:“林偲言?喂!”
得,还是没反应。
她没有犹豫地拨通了救援电话。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医护人员进行初步检查后,将林偲言抬上担架。
“家属需要上来陪同。”
程安余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叹了口气:“我跟着吧。”
去医院的路上,“家属”程安余坐在救护车角落,看着医护人员给林偲言吸氧,监测生命体征。
此刻的林偲言闭着眼睛,巴掌大的脸上眉毛微微蹙着,看起来年龄大不了她几岁,工作起来倒是雷厉风行。
程安余垂眼看了几秒,轻声啧了一下。
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吧。
办理入院手续时,程安余应对得从容不迫。医生诊断是过度疲劳和严重低血糖导致的晕厥,需要留院观察。
“病人平时有什么药物过敏吗”,护士调整着输液速度问道。
程安余顿了顿然后摇头。
“我不太了解,我不是她家人”她实话实说,“只是碰巧遇见。”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垫付完医药费,程安余在病床边驻足片刻,她拿出手机,对着床头挂着的工牌拍了张照。
最后看了眼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清晨,林偲言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她睁开眼,茫然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
“你醒了?”护士正好进来查房,“昨晚送你来的那位小姐已经走了,你是因为低血糖和过度疲劳晕倒的。”
林偲言揉了揉太阳穴,想起昨晚在酒吧后巷的那个女孩。
“她帮你办好了手续垫付了医药费,守到凌晨才走的。”
林偲言正想问护士她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姜梨戴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后面跟着像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的何木。
俩人一人提了一个果篮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言言姐,对不起”,姜梨小声说,“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一定捂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被拍到。”
“你还敢有下次??”她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林偲言懒得理她,看向何木:“你怎么也来了?”
何木耸耸肩有些不好意思:“来看看你啊,顺便告诉你个事儿,我也上热搜了。”
林偲言的心沉到谷底:“你又做了什么?”
“就是手滑点赞了姜梨的黑料。”何木有些谄媚地笑着“言言姐我下次一定切小号吃瓜”
林偲言盯着这对卧龙凤雏,感觉眼前又是一黑
还没等她开口要说些什么,一段电子音在她脑中响起
【正在检测宿主环境...】
【检测到宿主职业信念濒临崩溃,生命体征低于安全阈值,“王牌经纪人”系统强制绑定中...】
【绑定成功!】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林偲言怔怔道。
床前的两人一起摇头,林偲言暂时确定,这段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哦没什么,是我心碎的声音”她将手按在胸前做心痛状。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
“行了,我要一个人休息休息,你们先去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
姜梨小声嘀咕着:“言言姐演技好烂哦”
何木也小声附和着:“谁说不是呢”两人一前一后,乖乖退出了病房。
林偲言叹了口气,她要弄明白这个劳什子系统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