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有无数次，可以忽略不计。成功只需一次，便可一洗前耻。

“素贞，当你有疑问的时候，随时来找我。虽然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我可以给你一些意见。”这是康清明曾对许素贞说过的话，真挚而真实。

赶早班机是常事，暴雨的天气，飞机延迟，文墨端了一杯热咖啡说：“老板，估计一时半会飞不了，您喝杯咖啡提提精神。”

许素贞接过说：“深圳的雨季又来了，估计没有一两个月不会停的。”

文墨拿出笔记本说：“老板，您昨天让我整理有为所有机型给销售商的报价表做出来了，您要不要先看看。”

许素贞说：“发我就行。”

许素贞端着咖啡站在头等舱vip休息室的大玻璃窗前，看着暴雨中起航着落的飞机，脑子想的全是有为的未来和发展，万一吴传雄失败了，那些预订单可以退钱，但有为的推进工作和研发生产就会停滞，一旦停滞，前期的心血和投资都会付之东流，她对外喊的口号也会变成一个笑话。

飞机没等多久，就起航了，现在明楼寺的业务繁忙，见康清明都要提前预约，许素贞打电话给他，他说：“别人的业务都可以推后，你素贞的业务不行，因为你是个急性子，等太久会骂人的。”

许素贞被说的哭笑不得：“师兄，谁在你面前败坏我的名声？到了佛门净地，我可不敢口出狂言。”

康清明笑道：“今天寺院有素斋，等你一起吃午饭。”

依然是落地南京，从南京开车去扬州，几年前许素贞在南京和扬州各买了套房，南京买房就是为了方便落脚，扬州是她老家，她搞了个中式四合院，说是落叶归根，老了回扬州，也有个落脚处。

到达明楼寺，许素贞看了眼翻新过寺院，寺院的墙粉刷的崭新美观，寺院虽然看着金碧辉煌，多了金钱弥漫的味道，少了寺院淳朴的清净，许素贞说：“看来政府下血本了，这哪是翻新，简直像是重盖。”

文墨说：“在寺院工作可不少赚钱，你看那些住持和尚开的都是保时捷，一看就没少贪。”

许素贞笑道：“丫头，你这话待会可不要当着明空住持的面说，咱们是来求道的，不是来惹事的。”

文墨嘿嘿笑：“老板，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住持咱就说空话。”

许素贞问：“空话？”

文墨做了念佛的姿势说：“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不是空话吗？出家人最会打诳语了，懂不懂不重要，能悟的明白就行，这悟不就是空吗？悟不到一切皆空，难怪菩提祖师给孙猴子起名悟空，是希望他能达到无我的境界。可世上又有几人能达到无我的境界呢？这不是空是什么？”

许素贞定神看了眼文墨：“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这慧根！”

文墨笑言：“老板就是那菩提祖师，跟师傅久了，徒弟也涅槃成佛了。”

许素贞说道：“你这马屁拍的境界越来越高了，马上赶上师傅了。”

康清明依然如从前站在寺庙门口正门的台阶上等着她，他永远是那般清爽明朗，脸上永远挂着笑意，像个弥勒佛似的，许素贞上前笑喊：“让师兄久等了。”

康清明淡笑：“男人等女人，最起码的绅士风度，何况你不是一般的女人，能等你是我的荣幸。”

许素贞说：“师兄每次都给我戴高帽子，高帽子戴久了，我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康清明笑道：“你已经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听说，你在搞什么芯片研发，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许素贞说：“我们去禅房，边参禅边谈这件事，我来找师兄，肯定是遇到苦恼的事了，有些疑问，需要师兄解答。”

依旧老规矩，文墨将几盒上品茶叶放下说：“老板，我去寺庙逛逛，顺便烧根香。”

许素贞点头，她盘坐在蒲团上，从包里拿出中华香烟点上说：“阿升应该跟师兄通过电话了，他不赞同我研发芯片，国信通讯的股东也都投反对票，我的一意孤行不知是福是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