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出差办公也得休息啊,你是工作狂吗?”
“那……”
“别那了,能量冲突好利索了么你?睡醒了再去。哎呀,快走快走……”甘林把符清胳膊往自己胳肢窝一夹,拽着他一路往客栈走去。
“二位客官回来了……”小二看到俩人这拉拉扯扯的,心道这二位爷玩得可真尽兴,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可要备些吃食?”
“不必,烧些水送上来。”符清吩咐道。
“客官是?”
“沐浴。”
“好嘞。这就去办。”
二人刚回到房间不一会儿,伙计就把几桶洗澡水送了上来,“哗啦哗啦”地倒进了浴桶,屏风后顿时雾气氤氲。
甘林闻了闻外衣,刚才为了装醉,把酒故意撒在上面,这会儿觉得自己就是个污染源。于是他把外衣脱了,卷巴卷巴扔在边上,对符清说:
“你先去洗吧,我先看看这个。”他指了指那小地震仪。
片刻,屏风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甘林瞪着地震仪,脑袋里是符仙儿在宽衣解带。
哗啦哗啦……
甘林瞪着地震仪,脑袋里是符仙儿泡进水里,白皙的皮肤挂着水珠。
“呼”,屏风后的人长吁口气。
甘林瞪着地震仪,脑袋里是一团浆糊,他现在口干舌燥!
他瞪不下去了,去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糟心地想:
这屋还不如那个点了某种香的松竹馆!
好在符清没泡个仨钟俩点的,没洗多久就出来了,结束了对甘林的折磨。
甘林这会儿脸都红了。符清看着他,不禁莞尔。
甘林:“这屋怎么这么热?”他用手煽着风,在那找补,“肯定是洗澡洗的。一会儿我洗完得通通风。”
他边说边狼狈地躲进屏风后,把自己闷水里了。
以前,甘林洗澡没超过三分钟,今天多了一会儿,主要都是用在平复情绪了。他趿拉着鞋出来,见符清正在用布巾绞头发。
“甭费劲了。”他在符清身后一按,一股能量传过去,符清头发上的水登时蒸干了,丝丝滑滑,垂了下来。
“我给你检查一下。”他拉过符清的手,手指刚碰到那人手腕,又缩了回去,说:“算了,直接看吧。”
符清躺好,甘林从下到上金属探伤似的扫了一遍,最后对上了符清的紫色眼眸。
这个距离,真的尴尬……
他掩饰般去给符清倒了杯水:“没大毛病。明天我们就出发去东山,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符清坐起来,接过水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玉鼋盘而已,会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可以让那么多势力都感兴趣派人去,他们去了要做些什么?”
甘林想了想:“我猜,这么多势力都去,大概有‘如果这东西是宝贝就抢走’的意思?”
符清点头微笑:“天下之大,不乏奇珍异宝,哪国没几件?它又有什么特别,让各方想着去抢?”
甘林顺着这个思路,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玉鼋盘本身再稀奇也就是个有极高艺术价值的玉盘子。不能吃、不能喝。但各方都有争抢的意思,那就是说,它的价值已经不再局限于本身了,它代表了更大的‘财’或者‘权’。”
符清:“嗯,那你猜它会是什么?”
甘林:“要么是个大藏宝图;要么是有某些特殊用途的法器?又或者……不会是个东方版的阿拉丁神灯吧?要真是那样,也难怪谁都想要。给我的话,我就许愿……”
符清毕竟在现代生活过,也读过些外面的书,知道“阿拉丁神灯”是何物,觉得甘林又要开始天马行空,放飞自我,不禁瞪了他一眼。
甘林:“嘿嘿嘿。”
符清继续往下捋:“而具体功用恐怕各方并不知道详情,所有的消息都来源于俞国的那位国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他嘴角一挑,“他们家这墙缝未免大了些。”
甘林摸着下巴,眼神亮了起来:“有道理。这么看来,这位莫国师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拿着个大喇叭在喊‘我偷偷派人去东山找宝贝了’。他到底什么目的?”
符清:“呵,无非两种:钓人或造势。更重要的是,这玉鼋盘一定与巫族有关,否则天书不会有此记载。”
甘林:“本来,我还想着咱们直接奔东山抄起那盘子看一下呢。现在看来,还得在路上先探探消息。领导,”他指指床,“您请里面睡,我在外面。喝水起夜请推醒我,不要客气。其他烂事儿睡醒了再解决吧。”
说完,便“呼”地一声吹熄了灯。
可没睡多久,甘林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