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接过眼睛一亮,凡酒他常喝,妖酒和魔酒他可很少喝啊,毕竟他攻击力不强,尤其魔界,更是少去。
难得难得,回去定要畅饮一番。
立马恢复了嬉皮笑脸,将酒收到袖子里,收起百宝囊,跳上酒葫芦,挥挥手就跑。
“谢了啊!这事儿我就不计较了,改天一起喝酒啊!拜拜!”
突然想到什么,动作不停,对程子礽传音了一句,[个小祖宗,不许再乱来了,炼器请谨慎,我消受不起这沉重的打击!]
程子礽回音,[知道了知道了,走了还要特意叮嘱我一句,你是多害怕我影响到你的酒啊!]
[对子礽你,多谨慎都不为过。]
[嘿!]
传音加密对话结束,程子礽撇撇嘴,对着徐白消失的方向就是一哼。
大人不计小人过。
“好了,走吧,我们去归还其他宝物吧。”
路尘拍了拍程子礽的肩膀,无奈笑了笑。
“你说得对,走吧阿尘,再晚一点那些神就要暴走了。”
程子礽想到一些脾气大的老熟人,不禁抖了个激灵,拉着路尘就前往各处。
之后,两人东奔西跑,飞了大半个天界,总算是把东西送回去了,还赔了好多宝贝进去。
主要是程子礽赔偿,路尘想帮忙也无济于事,他才飞升没多久,能有什么好东西。
还是程子礽宝贝多,活了多久,就收藏了多久宝贝。
可一轮下来,也足够程子礽肉疼好一阵子了!
一直到回到财神殿,程子礽才哭唧唧起来,抱住路尘,捂住胸口,夸张地哀嚎着。
“阿尘啊,我心痛!赔了夫人又折兵,没得到宝物,反而搭了不少进去,我的宝贝啊!”
“哦,还有,我对不住你啊,阿尘!让你今日受苦了,陪着我东奔西走,我们好惨哇!”
路尘被扒拉住,动都动不了,还得注意环住子礽的腰,不然容易倒。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苦命鸳鸯吗?”
听到这,路尘猛地僵住了,一言难尽,“子礽,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先不说恰不恰当,谁是鸳,谁是鸯?
“不管,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伤心了——”
嚎得更惨了,干打雷不下雨,时不时还偷瞄一下路尘,还不快来哄我!
路尘好笑不已,无奈摇头,抬手轻柔拍拍程子礽死命窝在自己脖颈间的脑袋,不动声色扒拉下来他揪住自己衣襟的手,给他衣服都弄皱了。
就仗着他脾气好,这小祖宗就得寸进尺。
道尽千言万语,跟个老父亲似地安慰着,也不知道是谁年纪更大一点。
《关于飞升之后喜当爹的二三事》
“没事没事,子礽这次只是炼器小失误,下次肯定不会出问题了,至于宝贝,要不我给子礽炼一些补回来?”
求你别嚎了,他头风都要犯了!
关键还不能不管,自己选的好友,哭着也要宠到底了,断没有反悔之说。
“成交!”
程子礽立马喜笑颜开,也不嚎了。
合着千言万语都不及他的宝贝一分,路尘被气笑了,弹指就是一脑瓜崩。
“真是,过分呢。”
……
“嗷呜嗷呜,这金蟾在哪呢?”
咱们被遗忘的虎子还在满天界的找。
这是它转悠整个天界的第二十六圈,但它还是没找到。
虎子它好饿,好累,想摆烂。
但是主子的任务还得完成,不能休息,哭嗷嗷~
主子,虎子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