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福子化形后是一位姿容俊美,超级飒的小姐姐一枚,最让程子礽看重垂涎的一点还是——“福子做饭超好吃!”
“唉,可惜,就是不常做,我很少吃得到。”
程子礽哀叹,惆怅地又拿了一块饼塞嘴里。
路尘指尖捻起一块桃花酥,酥皮轻触唇齿便簌簌化开,清甜的桃香混着淡淡的福运暖意,顺着喉间漫进心底。
他抬眼看向程子礽恨不得全吃进肚的模样,唇边漾开浅淡的笑意,“味道确实好,福子仙子的手艺,名不虚传。”
“那是自然!”程子礽立刻挺直脊背,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随即又垮下脸。
“也就你来了她才肯这般用心,我平时求着做碗甜汤都难,说什么‘财神爷不缺口腹之欲,多修炼少贪嘴’!”
“哼,明明就是偏心。”
话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眼底却没有半分不满,反倒藏着纵容与笑意。
路尘看着他鲜活的模样,指尖摩挲着杯沿温热的瓷壁,只是笑了笑。
某人不也乐在其中,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番热闹,倒真是令人艳羡。
突然想到什么,程子礽对路尘道,“现在福子还在南殿小厨房呢,她要给你做她最拿手的五福临门!”
五种放有福运的糕点,分别是福糕,福饼,福果,福酥,福团,共同结合成一盘,故称五福临门。
“你走大运了!这盘吃下去,阿尘你接下来这五天都会有好运气的,如果是凡人那更是一辈子都会好运连连,出门就能捡到铜钱,一生顺遂,无病无灾,心想事成,长命百岁。”
话音刚落,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福子端着一方描金托盘缓步走来,墨发高束,眉眼飒爽,裙摆间缀着细碎的金纹,走动时似有流光暗涌。
托盘上的五福临门色泽鲜亮,福糕莹白、福饼鎏金、福果绯红、福酥嫩黄、福团莹润,每一样都透着浓郁的福运气息,香气透过风传递,萦绕鼻尖。
“主子,红喜上神,五福临门做好了。”
福子将托盘轻放在玉桌上,语气利落,目光扫过程子礽时带着点无奈,“主子也别抱怨了,下次想吃,提前跟我说便是,省得你日日念叨。”
程子礽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拿,就被福子抬手按住手背,“欸,先给红喜上神尝尝,这可是特意为上神做的。”
“哦,好吧。”
程子礽悻悻收回手,却还是忍不住凑到托盘边,眼巴巴看着路尘,“阿尘,快尝尝,福子做的福团最绝,里面裹着仙蜜,甜而不腻!”
路尘依言拿起一枚福团,软糯的外皮裹着清甜的仙蜜,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流入丹田,他抬眼看向福子,轻声道谢。
“多谢福子仙子,费心了。”
“上神客气了。”
福子微微颔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属下还要去后殿处理福运分配的事,就不打扰主子和上神了。”
说罢,身形化作一道金影,转瞬便消失在院门外。
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金钱树偶尔轻晃,添了几分慵懒的惬意。
程子礽终于如愿拿到了福团,吃得满嘴香甜,含糊不清地问道,“阿尘,好吃吧?我就说福子的手艺最棒了。”
路尘点头,指尖捻着一枚福果,目光落在程子礽一动一动的脸颊肉上,偷笑着颔首。
“嗯,很有趣。”
“嗯?什么有趣?”程子礽茫然不解,这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
路尘正想搪塞过去,突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怒嚎,还夹杂着皮皮气急败坏的叫嚷。
“咕嘎,尔回然惹!(主砸,我回来
了!)”
皮皮口齿不清地喊道,话音未落,就叼着寻宝金蟾飞了进来,金蟾的四肢还在徒劳地挣扎,嘴里时不时发出“咕呱咕呱”的抗议声。
程子礽和路尘疑惑地寻声望去,只见逐渐清晰的皮皮张大的嘴里不知道含着什么,仔细看还能看见一只微微蹦哒的蛙腿。
蛙腿.……腿......
我的金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