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仰天,心痛地快哭了。
他的酒啊——
“等等,金蟾,金钱的气息,财气,带着点福运,这股神力气息……”
徐白放大画面仔细辨认着,大脑飞速旋转,猛地反应过来。
瞬间飞身出去,召唤出自己的酒葫芦,坐上去就飞往财神殿。
玄财上神!
我的酒,可千万要没事啊!
你要是敢喝了,我酒神就与你不共戴天!
……
沙雾翻涌间,路尘指尖轻挑,眼里透着从容,西侧山峦后突然响起一阵清越的号角,先前隐去的骑兵竟已绕到了程子礽大军的后方。
红绸大旗凌空舒展,猎猎声里,瓮中捉鳖。
程子礽脸色微变,忙催动玉兵去挡,同时掌心的金光急遽闪烁,想调动投石车回防,却发现投石车早已被另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士兵摧毁了。
“你!你什么时候布的后手?”
程子礽瞪圆了眼,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路尘低笑一声,指尖在沙盘上轻轻一点。
后方的步兵已然压上,翻飞间,程子礽的步兵一一碎裂,化作了沙盘上的碎片消散。
更绝的是,先前潜行的斥候早已摸到了中军大帐,那面镶金的“程”字大旗被一名骑兵拿到手,用力一拉,轰然倒地。
沙盘之上,金光渐弱消散,红光漫卷,那面高高飘扬的“路”字红绸占据沙盘每个角落。
程子礽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垮下肩膀,懊恼了一瞬,又气鼓鼓地跳脚。
“耍诈!你暗度陈仓!”
不过路尘瞧着这人嘴上抱怨着,眼底却满是笑意,输了的颓丧虽有,却不多。
收回手,他挑眉,注视着程子礽,唇边的笑意清浅又得意。
“兵不厌诈,何况,是子礽你说的,各凭本事。”
程子礽哼了一声,转身就往满堂金玉里钻,一边翻找一边嘟囔,“算你厉害!下次肯定赢回来。”
“说吧,想要什么宝贝?那尊嵌钻玲珑塔怎么样,还是那辆金元宝马车?”
他扒拉出一堆珠光宝气的玩意儿,堆在路尘面前,像是慷慨的小貔貅?
貔貅是只进不出,看子礽这慷慨解囊的劲儿,到似是只出不进。
可爱得紧,路尘这么想着。
路尘的目光越过那些金玉,落在了沙盘中央,那群被打倒的金玉士兵上。
伸手拿起刚刚属于程子礽那一方将领样式的玉兵,指尖摩挲着其上细腻的纹路,笑了笑。
“我要这个。”
“啊?”
程子礽愣了愣,随即失笑,“你放着满堂的宝贝不要,偏要这么个败军之将?”
“这可不一样。”
路尘将玉兵托在掌心,眉眼间的笑意温柔了几分,“这是我赢来的,意义不同。”
说着,抬眼调笑,“就当是,战利品?”
程子礽撇撇嘴,轻哼一声,故作不满,“行,送你了!你的战利品~可别到时候又不要了找我换!”
路尘笃定地摇头,“不会。”
“这么肯定?”他话锋一转,又凑到路尘面前,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那我呢?我虽然输了,但是吧,作为你最好的朋友,”程子礽特意加重了语气,“我不配拥有咱们帅气逼人,神通广大的红喜神,编的一根小小的红绳吗?”
可怜兮兮装委屈。
路尘被他凑过来的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
心里突生想法,将玉兵揣进袖中,在程子礽逐渐放大的眼睛中,前倾,凝视。
“想要什么样式的红绳?还有,我编好,你会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