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好奇地问:我快到了,你要怎么布置?
奚纸:“都弄得差不多啦,你去帮我检查下有没有问题就行。”
楚鸢到了酒店,跟着迎宾找到对应的包厢,迎宾轻敲门示意过后,退到旁边。楚鸢怀疑有诈,停顿了一下上前,门开,砰砰几声,礼花炸开。
彩带满天翩飞,奚纸的笑颜与艳丽多彩的鲜花一同出现:
“生日快乐!”
她接住沉甸甸的花束,南一从旁边靠近,抬起手臂,为她戴上纸皇冠。悦耳的低音在南一的臂弯里回响:
“生日快乐。”
楚文蕙站在戴然身后侧,戴然举着相机记录下她错愣的一瞬。连楚文蕙也来了,她便明白所谓表白计划只是奚纸制造的迷雾弹。
说不惊喜太假,可要说意外又过了,形似空瓶的心里装满了热水,她感觉心暖暖的。
她单单向南一道了谢。
奚纸挨上前,簇拥她去主位坐下。她身后的墙上悬挂着
楚文蕙看了眼时间,提醒奚纸别忘了给奚民打视频。她记起这回事,打开手机,靠到楚鸢肩上说:“爸爸要和你视频。”
手机嘟嘟响了几声,视频接通,奚民穿着衬衫西装,面容端正,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说了句晚上好。
奚民和楚鸢聊了几句家常并表达了不能前来的惋惜。
奚纸忍不住插嘴吐槽:“你每次和我们视频都像开新闻发布会一样,净说官话。”
老父亲诶了一声,笑道:“会不会是我们细细太笨了,”
他是忙里偷闲,调侃两句,画面之外就有人提醒他该去会议厅了。他抓紧时间对楚鸢说:“小鸢,周末要是有空就和你姑姑一起回来,到时候我再给你补过生日,好不好?”
楚鸢应了声好,让他先去忙。
楚文蕙从早忙到晚,又舟车劳顿赶来,陪她们吃了饭唱了生日歌已是强弩之末,主动提出要去休息,让她们年轻人自己玩。楚文蕙和奚纸一左一右护送楚文蕙上楼去客房休息。关门前,楚文蕙嘱咐她们不要玩太晚,适度庆祝。
奚纸抱着楚鸢的胳膊点头,楚鸢应道:“姑姑你也早点休息。”
楚文蕙摸了摸奚纸的头发,又怜爱地摸楚鸢的脸,柔声道了晚安。
她们的房间与楚文蕙不同层,南一知道楚文蕙要来,本打算安排长辈住行政复式套房,但被楚文蕙拒绝了。楚文蕙自己订了一间大床房,而她们要住的临江套房在高层,从卧室的落地窗向外望是一片宽阔静谧的江面。
“我们今晚就住这里,然后明天再和妈妈回去。”奚纸不太好意思道,“你可不可以和一一睡呀,我们就订了两间房。”
她急着解释说:“一一的房间有两个卧室,不是让你们一起睡的意思。”
而她和戴然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楚鸢哪能说不,自然是无条件配合。奚纸甜蜜蜜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时间尚早,她们先去总统套房找南一和戴然玩游戏。
奚纸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桌游,摆到长桌上摊开,说明了规则再说惩罚。由于策略卡牌游戏只有一个赢家,所以输的三个人都要接受惩罚,喝一杯鸡尾酒。
楚鸢对游戏本身没意见,只是疑惑:“你会喝酒?”
奚纸自信点头:“我会。”
她自信自己不会输,然而接下来一个小时里她和南一不是输给楚鸢就是戴然。她喝了一杯又一杯罚酒,头晕,越玩输得越多,于是强烈要求换个简单的游戏,换成不能说不能做,规则是每个人在便签上写下禁忌词和禁止行为,交换贴在别人额头上。
惩罚依次递减,最先被淘汰的人喝三杯罚酒,第二个喝两杯。
奚纸信心满满,她根据戴然的日常行为量身定制了一条规则:不能说“不”。
楚鸢思索片刻,写下“不可以撒娇”。
奚纸与戴然互相看着彼此的禁忌词,上前去抱戴然,要坐戴然腿上,戴然勾唇一笑:“求我。”
奚纸瞬间脸红,心跳砰砰作响。她下意识瞧了眼身边的楚鸢和南一,小声说:“这不好吧。”
戴然似笑非笑,没有接话。奚纸见状,故意问南一:“然然是不是很过分?”
南一顶着“不能点头”的便签纸,刚想点头,但想到这是戴然给她写的,以戴然对她的了解程度,必然有诈。她硬生生忍住了附和的习惯,缓慢啊了声说:“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