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婚。”他笑了,“是约定。约定无论相隔多远,我们都属于彼此。”
他伸出手,我把另一枚戒指戴在他手上。
银色的光在灯光下闪烁。
“等我回来。”我说。
“嗯。”他抱住我,“每天视频,每周写信,每个月……我飞去看你。”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凌晨四点,我醒了。
江临深还在睡,手臂松松地环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安宁美好。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醒了,眼睛没睁开,嘴角却弯起来:“偷亲我?”
“嗯。”
“可以正大光明地亲。”他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有温柔的光。
我俯身,吻住他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但我们都感觉到了其中的重量——三个月的分离,九千公里的距离,都将从这个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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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机场的路上,我们一直牵着手。
“到了给我发消息。”他说。
“嗯。”
“每天都要视频。”
“嗯。”
“不准熬夜。”
“嗯。”
“想我了就说。”
“嗯。”
他笑了:“怎么光说‘嗯’?”
“因为你说得都对。”我看着窗外,“我会想你的。每天都会。”
机场到了。他帮我拿行李,陪我办登机手续。
安检口前,我们停下。
“三个月很快。”他说,“一眨眼就过去了。”
“嗯。”
“我会每天想你。”
“我也是。”
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很用力地抱了一下,然后松开。
“去吧。”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回头时,他还站在原地,白衬衫黑裤子,在人群里很显眼。
他冲我挥挥手。
我也挥手,然后转身进了安检。
眼泪在转身的瞬间掉下来。
不是难过,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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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手机震动,是江临深发来的消息:“看窗外,云层上有彩虹。”
我看向窗外——果然,在云海之上,有一道淡淡的彩虹。
“我看到了。”我回。
“彩虹是吉兆。”他又发来,“一切都会顺利的。”
“嗯。”
飞机穿过云层,飞向遥远的欧洲。
我看着手指上的银戒,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三个月。
九千公里。
但我们的心,贴得很近。
闭上眼睛,我仿佛还能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
德国,我来了。
而江临深,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