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气疯了！

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他被电得死去活来，还得态度端正？怎么端正？跪下来磕头吗？！

“老子……老子他妈都这样了……还……还不够端正？！”

他气得胸口起伏，因为愤怒和疼痛，声音又带上了喘，“蒋元熙！你……你讲不讲道理？！”

“滋啦——！”

回应他的，是一波毫不留情的电流！

“啊——！！”

姜君玉惨叫，身体弓成了虾米，这次连摇椅都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你……你……”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只剩下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蒋元熙！我□□祖宗十八代！”

“你个……呃啊……变态！神经病！死木头！烂石头！你他妈……嗯……除了会电人你还会什么？！有本事……有本事你放开这项圈……老子……老子跟你单挑！看老子不撕碎你……啊！！”

他骂一句，蒋元熙就电他一下。

电流强度根据他骂人的程度在调节，既不让他晕过去，又确保每一次都能带来足够的痛苦和打断效果。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滑稽诡异的一幕：

一个赤裸着上身、汗如雨下的英俊男人，瘫在一张破旧摇椅上，一边因为剧烈的电击而浑身抽搐、痛苦喘息，一边又顽强地、断断续续地用肮脏下流的语言咒骂着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白衣女人。

“你……你个没人要的……老处女……呃……活该……一辈子……跟你的……破实验……啊……过……！”

“滋——！”

“老子……诅咒你……嗯……下辈子……投胎……当……当马桶……天天被……被……”

“滋啦——！”

“蒋……蒋元熙……你……你给我……等着……等老子……啊……自由了……第一个……就……就……”

“噼啪——！”

他骂得越凶，电得越狠；电得越狠，他喘得越厉害；喘得越厉害，他越不服气，越想骂；越想骂，就又被电……

循环往复。

姜君玉感觉自己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专门用来表演“愤怒咆哮与电击抽搐”的滑稽玩偶。

所有的反抗和辱骂，在蒋元熙绝对冷静的态度面前，显得徒劳和……可笑。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下的椅面，他浑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酸痛不已，喉咙也因为过度嘶吼而火辣辣地疼。

他已经没力气骂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细小的呜咽声。

摇椅还在微微晃动。

蒋元熙终于停止了施加电流。

她看着摇椅上那个彻底瘫软、眼神都有些涣散的姜君玉，静静地等了几分钟，等他急促的喘息稍微平复一些。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电击教育”从未发生：

“现在，”

“我们可以，”

“开始谈正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