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最终还是没能撑住,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从那张旧摇椅上翻滚下来,重重地摔在院子粗糙的水泥地上。
“砰!”
后背和手肘磕得生疼,他顾不上这些,因为脖子上项圈传来的电流,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又痒的煎熬。
“操……操操操……”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咒骂,汗水从他额角、鬓边、脖颈、脊背不断渗出,浸湿了他身上的背心。
热。
太他妈热了。
电流的灼热感,生理性的出汗,胸口那团被反复电击却无处发泄的邪火,他感觉自己像个快要被烤熟的虾米。
他烦躁地用手肘撑起一点身体,另一只手抓住背心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
布料应声而裂,他从身上扒拉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他整个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阳光下。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光线照耀下闪闪发亮,肌肉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线条。
他喘着粗气,重新爬回那张摇椅上。翘起二郎腿,摆回那副“老子不在乎”的嚣张姿态,翘起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频率和电流的刺激同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向蒋元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不那么像在喘:
“……行……蒋元熙……你……你赢了……谈……谈什么……你说……”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尾音有些发飘,所谓的嚣张,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被汗水浸得软塌塌的。
蒋元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平静的目光落在他汗湿的胸膛和颤抖的小腿上,又移回他强作镇定的脸上。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嘲笑或得意,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
她明白了。
这半个月,那些被姜君玉轻易赶走、吓破胆的研究员们,要么太过温和,要么手段拙劣,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钥匙。
他们无法像她这样,施加提醒。
所以,姜君玉在这半个月里,没有被真正地收拾过。
他的嚣张和破坏欲,在一次次轻易的胜利中被助长、被惯坏了。
他觉得自己无人能管,无法无天。
这不行。
需要立威。
需要让他重新认识到,谁才是真正拥有控制权的人。
想到这里,蒋元熙心念微动。
“滋——!”
“呃啊——!!”
姜君玉整个人在摇椅上弹跳了一下,又重重落下!刚才强装的平稳粉碎,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汗水像瀑布一样涌出!
他眼前发黑,好半天才喘过气来。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蒋元熙:
“你……你他妈……为什么又电我?!我……我不是答应谈了吗?!”
这次真的没骂脏话!他自认为态度良好了!这女人怎么还电?!
蒋元熙看着他,平静地回答:“你的态度,不够端正。”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刚才的电流是提醒,是建立谈判环境。
现在这一下,是惩罚,是针对他虚张声势、不够配合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