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山林间的雾气尚未散去。
打她不行,骂她没用,连吃个水果都要看脸色?还被没收?!
行,蒋元熙,你有种。
姜君玉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眼神阴鸷地扫过安静的房子。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不是最爱你的实验吗?不是用那些瓶瓶罐罐和狗屁数据困了我半年吗?
好。
老子今天不睡了。
他要干点“大事”。
他知道这行为很幼稚,根本不像一个狐仙该干的,他气不过,要给蒋元熙添堵,要把她最在意的东西搅得天翻地覆!
他就不信,这样她还能保持那张死人脸!
姜君玉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
他首先光顾的地方,就是主实验室。
培养皿扫到地上,摔得噼里啪啦,里面培养的不知名菌落溅得到处都是。
记录数据的平板胡乱划拉,留下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和涂鸦。
试管?摔!
烧杯?砸!
移液枪?扔!
各种试剂瓶被他东倒西歪地乱放,标签蹭得模糊不清。
他找到了蒋元熙专用的记录本,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红色记号笔,在那些工整严谨的字迹旁边,画上了歪歪扭扭的狐狸头,还有各种幼稚的骂人话和鬼画符。
这还不够。
客厅里,沙发上的靠垫全部扔到地上,踩上几脚。
茶几上的专业书籍,被他撕下几页,揉成一团丢进角落。
窗帘被他扯得歪斜,花瓶被他打翻,水和干花撒了一地。
厨房,开放式的中岛台也不能幸免。
永远摆放整齐的刀具被他弄乱,调料瓶东倒西歪。
冰箱里属于蒋元熙的那部分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然后,他找到了重点目标——酒精。
蒋元熙身上总有股淡淡清爽的酒精味,实验室里常备着各种浓度的消毒酒精。
姜君玉知道她喜欢这个味道。
他阴险地笑了。
别墅里能找到的所有酒精,全部倒进了下水道!
倒完了,他拍拍手,从房间翻出几瓶之前不知哪个女人硬塞给他的香水。
他捏着鼻子,把香水喷在客厅、走廊、实验室的角落!
“让你喜欢酒精!”
“让你身上一股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