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彻底进入了“摆烂”模式。
他像一只蔫狐狸,每天懒洋洋地瘫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
对蒋元熙的任何指令,无论是温和的提醒还是平静的要求,他都充耳不闻,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蒋元熙把洗净切好的、他最爱的草莓蜜瓜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果香四溢。
姜君玉鼻尖微微耸动,眼睛瞥一眼,然后冷淡地转开头。
他用行动表明:老子不吃嗟来之食,尤其不吃你这种“驯狗式”的奖励。
饿?眼馋?那也忍着。
他别的本事可能差点,但论起倔脾气和死要面子,绝对是狐中翘楚。
绝不再配合蒋元熙做任何事,绝不再为了任何“奖励”折腰。
不就是互相伤害吗?
他痛苦于项圈和不自由,那他也让她的研究寸步难行,让她也尝尝任务无法推进的滋味。
蒋元熙对此并未表现出情绪波动。
她收走未动的水果,在记录板上写下“实验体拒绝进食,配合度为零”,然后继续她自己的研究。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连个响动都没有”的感觉,让姜君玉的摆烂都显得有点自娱自乐。他更烦了。
于是,他把精力转向了外面。
项圈允许两天自由,他要把这“放风”时间用到极致。
他通过某种方式,搞到了大笔的钱,开始了花天酒地的“浪荡”生涯。
白天,他在繁华的商业街游荡,哪里人多往哪挤,凭着那张又酷又拽的痞帅脸和荷尔蒙爆棚的身材,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偶尔有大胆的姑娘上前搭讪,他也能熟练地应对,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几句调侃就能逗得对方花枝乱颤。
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城市里最喧闹的酒吧,他挨个光顾。
他出手阔绰,点最贵的酒,常常包下最好的卡座,很快就成了各大酒吧老板和酒保眼里的熟客、金主。
时间在纸醉金迷中飞逝。
快到两天时限时,项圈会提前传来细微的酸麻感。
他丢下还剩大半瓶的昂贵威士忌,在一片挽留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冲入寒冷的夜风。
疼痛随着时间流逝而加剧,等他终于看到夜色中“碧水月”那栋房子的轮廓时,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身形。
他踉跄着冲过栈桥,推开大门。
凌晨两点多,别墅内一片寂静黑暗。只有安全指示灯发出幽微的绿光。
姜君玉以为蒋元熙早就睡了。
他踏入客厅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项圈的时限到了!
“呃!”
他闷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人形,原地只剩下一只瑟瑟发抖的雪白狐狸。
狐狸形态的他更加脆弱,蓬松的毛发潮湿凌乱,黑色的小鼻子急促地翕动,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
他趴在地上,缓了几口气,等那股剧烈的疼痛稍稍过去,才挣扎着用四肢撑起身体,打算悄悄溜回楼上。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