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上来说,应该也算是慕容秋的金——子——
丘双手环胸,无奈地坐在地下室的隔间,抬头,面前是一排监控镜头,全部对准了隔间外的地下室唯一一张纯白的‘病号’床。
低头,对面那张桌子上,打开的电脑屏幕放着一个多月前的地下室监控画面。
她随意点开的最近的一个监控画面里,床边锁着的……正是一脸漠然的叶愈。
啊啊啊——
丘捂住自己的眼,不想看见这么强制的画面:面目狰狞的慕容秋把叶的头一把抬起,猛地凑上去……
在她们嘴对嘴对上的前一秒,画面成功停住。
呼~
为自己的手速点了个赞,白丘把画面放大,仔细观察每一处细节。
□□的软链,没有一处尖锐角的床椅,软包的墙面,和纠缠的两个人,除此之外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咚咚——
“家主,外面收拾好了。”
看来保镖小弟们的效率挺高,白丘起身到门外逛了一圈,地下室的所有灯全被打开,亮如白昼,满地的碎玻璃渣被清扫干净,地下室恢复如初。
“不错。”
丘发出赞赏,十几步把地下室逛完,停在了除了凳子外的唯一家具——鱼缸前。
滴水的管子,空无一物只有水的鱼缸……难道是什么特殊癖好?
“把这根管子拆了,留个人在这守着,其他人去一楼找房间休息。”
白丘说完,转身往那个小房间走,房门锁住了,再次验了指纹和瞳模后,厚重的保险门在她身后合上。
临近午夜,外面窸窸窣窣的动静不久后彻底消失,白炽灯下,小房间愈加静谧,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再一次从瞌睡中惊醒,看了一眼面前放着的、只有叶愈孤单一个人的地下室监控,这么多几百个小时的监控录像,今天总是看不完的。
白丘安抚住自己因为差点在梦中从高空一跃而下、吓得咚咚直跳的心脏,决定放过自己,去二楼休息。
二楼只有一个大的套间,白丘走路上来,睡意削减不少,摸摸搞搞的翻起了客厅书桌的抽屉。
果不其然。
昏黄的灯光下,白丘坐在偌大的书桌前,沉沉地盯着面前两份摊开的文件。
左边的是一份收养协议,乙方落款人是叶愈的养母——叶疏,甲方是琨山孤儿院,领养的5岁小孩,按年龄来算,正是叶愈。
这是叶愈的收养协议,为什么会在我这里。
对白月光的占有欲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而右边,是一份调查报告,中间还有一份复印的、二十多年前医院的检查报告。
检查人:沐军。
结果:弱精症。
沐?她只认识一个姓沐的,就是第一天的老熟人沐羽。
老沐的戏份,还没有完结。
看了一眼沐军的年龄,沐羽的爸?
按这个弱精症可能的剧情来推断,沐羽的爸不是沐羽的爸,沐羽的爸另有其人,而这个人……
是谁?
看似打游戏,其实悄咪咪竖起耳朵的119手一顿:“……”还以为宿主终于聪明了,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