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凶手的女子却装模做样,张着嘴就大喊起来。
真是找死啊……
阿无冷着眼正欲上前,稀稀疏疏的声响传来,还有无数脚步声逼近。
阿白顿感不妙,伸手阻止阿无,“大人,我们该走了,被看见不好。”
阿无挑眉,面上不悦却还是跟着阿白离开。
颜家家主死了!
一大早消息就传遍整个乐蜀,唯一的目击证人月儿被保护起来。
她好似害怕极了,支支吾吾的愣是说不清罪人是谁。
巡查使只好地毯式的搜查,期盼能够找到线索。
在乐蜀死了修者是非常恶劣的事情。
神明都前来探寻,显然此事关注度极高。
除此之外,颜家也炸开了锅。
唯一的继承人死了,还没有新的继承人出现,颜家的独门秘诀不就失传了!
这么些年就是靠着这门手艺才在乐蜀站稳脚跟,如今可怎么是好。
颜家长老在厅堂吵得那可是不可开交。
工人们也没有了心思木刻,很是害怕工钱没了着落。
唯有月儿始终气定神闲的坐在窗边专心木刻着。
对于一切视若无睹的模样。
嘴里还哼着歌:“无渡月下的亡魂,请铭记为簪花的牺牲,月息花开,来世如愿,月息花落,失职的花儿请再等待……等待再一次的花开……”
这一切的一切,阿白在高处都观察着,如今颜家出事,乐蜀管控严格,她便和阿无继续住在高处的客栈。
阿无自从回来后整日冷着脸,干什么都不顺他心,每次坐在一起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跟有病似的……
阿白很是无语,想着不和疯子计较,始终嬉皮笑脸的。
不料阿无更生气了,直接踹门而出,住进了隔间。
阿白有想过他是否在为了媚的幻镜而吃醋,毕竟当时他的脸沉的吓人。
但转念一想不都是他吗?
最后她得出阿无只是在为自己的清白气愤。
毕竟谁叫他的幻象这般孟浪呢!
阿白自认为为人宽厚自是不和他计较。
每每都亲自送上菜品敲醒他的房门,起初他默不作声,阿白只好放在门口。
直到今日她敲了敲还是没有动向,弯腰准备又放在地面时,门被大力扯开了。
他犹如看蝼蚁般:“怎么?我是犯人啊?配不上你拿进来?”
冷声冷语的,阿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拿进去也要开门啊?
难道让我直接闯啊?
阿白心中白了眼,却还是起身露出标准讨好的笑,“是我思虑不周,大人莫生气。”
“我这就端进去。”说着阿白就侧过身钻进去了,还不小心撞了下阿无。
惹得他踉跄下,“你……”他正抬手要指着阿白说道几句。
阿白已经走到桌前,将餐盒放上去,有些疑惑地抬眼,“怎么了,大人?”
一脸的无辜……
阿无:“……”
对视良久最终他道:“没什么。”
阿无坐下后,阿白便将盘子一个个端出来,余光打量着他。
虽说他很是冷淡,但触及菜品时眼尾上挑,想来是合他心意的。
待两人吃好饭后,阿白收拾下正准备离开时被阿无叫住。
她站在门口,回头的瞬间风恰好吹进,她发上的丝带跟随着飘荡。
阿无眸色微沉,慢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指腹抬起轻触着她露出的锁骨,他微微颔首:“真丑,下次不要穿这样的衣服。”
暴露出的肌肤泛着粉,看起来就……
阿无不喜,恨不得用衣裳全部遮住。
不过他始终克制住了。
冰冷的指尖连同风般惹得阿白一颤,属实是有些凉意呢。
今日她穿着的是藕白色襦裙,长发简单的用丝带盘起,素雅中带着些俏皮。
她并不觉得丑。
有些怪异地抬眼看他,心想:“阿无,你整日黑黑黑,眼光这么烂,好意思说我?”
她的小动作被阿无识破,他轻佻着她的下巴,问:“在心里骂我?”
“我可不敢。”阿白乖巧回答。
阿无却不信,他在她下巴处摩挲,深邃的眼眸晦涩不明。
阿白看不出他想做什么,心生挑逗之心。
“大人这样的行为,属实会令人产生错觉。”
“以为大人对我有念想,这样会不会不好?”
她眉眼带笑,抬手微微攥紧他袖口的青丝。
这一幕却让阿无记忆拉回那些……场景。
他气愤的指尖都在颤抖,原来微微抬起的手此刻转而扼住她的脖颈。
动作很是迅速,惹得阿白来不及反应。
“怎么他碰得?我碰不得?”
他将她大力推到门框之上,死死的贴着她,“阿白,最好记得谁才是你的神明。”
“你除了我,谁都不能……”他恶狠狠地歪头靠近她的耳畔,气压沉的吓人。
活像一头没有理智的凶猛的野兽。
阿白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蔓延,心脏都好似滞停。
她属实不懂,阿无为何突然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