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色带笑,显然很是开心的模样。
有人歪头时看见她,示意了下旁边的女子,就这样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她。
笑容也消失了很多。
竹叶很清楚,她们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是看待背叛者,看待异类。
曾经还会难过,如今也无所谓了。
这样的沉默并未持续多久,很快木门打开,一个面色祥和的女子走出来,她身着淡蓝色衣裙,脸上满是笑意。
月姑与众人嘘寒问暖,招呼着大家进去。
直到最后轮到竹叶时,她轻叹口气:“还是这样子,一月就见一次,不能笑一笑吗?”
竹叶扯起嘴角露出了个勉强的笑。
见状,月姑更加嫌弃,“还不如不笑呢,难看死了。”说着她一把拿过她手里的花篮,见里面的花瓣是淡色时,眼底的嫌弃更加浓烈。
抬眸刚想训斥,又见竹叶淡漠的眸光,最终深吸一口气,让竹叶进去了。
这一切都被角落中的阿白看的清清楚楚,她对着一旁的阿无道:“大人,看起来大家都不是很待见竹叶呀。”
“月息花对于乐蜀是最重要的存在,能被选为月息花的主人是至高的荣耀,照顾好月息花便是她们与生俱来的职责。”
“她将月息花照顾的都要垂败了,自然不受欢迎。”
“没用的废物谁会喜欢?”
阿无声音冷冷的,对于乐蜀的情况他算是比较了解的。
阿白静静的听着,从月姑的神色看,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好似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粗略观察了下,月息花的主人竟然都是女子,她问:“大人,月息花的主人没有男子吗?”
“没有。”
“为何?”阿白诧异,“难道乐蜀有性别偏见?”
阿无思索间,垂眸看向她,语重心长道:“在乐蜀,职责很重要。”
“乐蜀女子会作为月息花的主人来培养,每一个出生的女子都得学会如何饲养月息花。”
“而男子则不用,他们除了不能饲养月息花外可以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这样属于性别偏见吗?”
阿白:“当然属于!”
她很是激动,对于不能够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阿白很是在意。
她眼底的气愤令阿无觉得稀奇,却也不太开心,“这不是你该管的,做好你该做的。”
他不希望她过于关注其他,从前的她做的就很好。
只会为他的事情而动容,除了那场梦境。
想到这他神色冷下,阿白却觉得他是在为那些男子辩解,她心中冷哼,面上却笑着点头,声音很是轻柔,“大人,我会的,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将选择权交给他,避免他发疯。
阿无瞥了她一眼,很是傲娇的看向月姑的方向。
片刻后,他说:“没想过,等她出来打一架就好了。”
简单明了,阿白满脑袋都是问号?
她很想说这样很高调吧。
对上他冷淡又带着期待的眸只好默默点头。
在阿无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战斗解决不了的。
他的强大也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起来。
午后
竹叶冷着脸色离开,离开前月姑特意抓住她的手腕,劝解道:“阿叶,是时候该放下了,月息花还有得救。”
“可是我呢?”从始至终一直未开口的竹叶突然问。
她眼底浮现悲伤之色。
此刻月姑话到嘴边最终闭嘴了,她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竹叶见此也没有逗留。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本该感觉到温暖,她却觉得寒冷刺骨。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听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喧嚣。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一个小摊子上,那是个很简朴的摊子,蔷薇花的图案包裹着木车。
木车板子上面摆满木偶,每一个木偶都是栩栩如生,好似活过来似的。
摊主是个很年轻的男子,他神采飞扬的向客人们介绍着自己的得意之作。
那样的神色令竹叶厌恶,她指间凝聚神魄,霎时间小摊前卷起一阵大风,风把木偶都系数吹落。
见状男子立马大叫一声,慌乱的捡。
竹叶嘴角勾起畅快的笑意。
这一幕被阿白所看见,他们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
对于竹叶的目光,她很是清楚,那是恨和嫉妒。
触及木偶时带着些许的眷念。
她似乎喜欢木偶?
阿白猜测着……
微风将蔷薇花的花瓣吹落,将其顺着自己的轨迹飘扬。
一片桃林中,竹叶的步伐停下,她冷声道:“跟了一路,还不出来吗?”
她回头看向阿无和阿白藏匿的树后,对于他们的跟踪她很早就发现了。
本来不想管,这些年跟在她身边的修者太多,多到令她都麻木了。
此刻她出声,不过是心生有气。
想发泄发泄……
阿无此刻也不藏着,从树后走出,他眼底带着讥讽。
那是强者对于弱者的不屑,待看清他时,竹叶神色顿住。
她嗤笑道:“我竟不知,什么风把邪神吹来了。”
她见过阿无,在很久之前,在神明的圣殿后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