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家看了看星星和月亮。送他们去幼儿园又赶去医院。在重症,留下彭杨守着备不时之需,主要是签字,我们都回去了。恢复得很快,两周后出了重症,到了普通病房。老太太意识清醒,只是说话不太清楚,比较缓慢。正如医生所料。医生说只要坚持锻炼,总会恢复的。
彭宇婚期到了,王萌说要不取消了吧。我说不成,你爸妈准备了那么久,不能扫老人的兴。彭浩回来了,拉着婆婆的手哭了一鼻子。我们劝他不要招老太太激动。他才止住。
最后决定我留下来照顾太太,彭杨,彭浩带着星星月亮去参加彭宇的婚礼。
我回家收拾东西来医院,彭杨正坐在床边,婆婆拉着彭杨的手。两个人相对流泪。我不敢进去,在门口等着。婆婆说:“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对你好就死了。”
我鼻子一酸,走上去。说:“那就赶紧好起来,以后对彭杨好。我等着你看星星月亮呢。”
婆婆擦擦眼泪,笑了笑,没说话。我不想屋里有这么沉重的气氛。接着说:“你快嘱咐彭杨,他没经过事,过去别丢了老彭家的人。”婆婆笑着说:“没啥嘱咐的,别花冤枉钱就行。”
我和彭杨相视一笑。都点头说好。
彭宇的婚礼很热闹。办完婚礼,王萌父母跟着王萌回来,在医院里探望婆婆。王萌妈妈特别感性,哭一会笑一会,让婆婆养着。婆婆一辈子坚强如铁,这一病多了一百分的脆弱,别人说一句“老嫂子不容易。”就能流出眼泪。要不是我在旁边威胁医生说不让激动,她恐怕要天天痛哭了。
我爸妈早过来看过。我哥留下两千块钱给我婆婆。我婆婆拿着钱给我,我说:“我哥给你的。”婆婆也没在推辞,放到自己的钱包里,后来又嘱咐彭杨存到她存折里。
正月十三。婆婆出院,直接去了我们家。彭宇和王萌说他家人少,我家人多地小,该去他们家。我倒无所谓,彭杨坚决让我婆婆来我家。婆婆说:“我想守着孙子。”这就成了结论。
我们给我婆婆买了张双人床,把上下床挪到了客厅。沙发茶几都卖掉。屋里显得挤了,热闹了很多。
每天晚上,奶奶仨一字排开,背古诗念儿歌说绕口令。月亮每次都比不上别人,天天哭着找我。我搂着月亮作单独辅导,奶奶放水输给孙子,月亮终于赢了奶奶,欢天喜地得庆祝。又担心奶奶输了会伤心,嘱咐我去给奶奶开小灶。
暑假婆婆又做了个手术,把颅骨上的洞封上。又做了检查,一切都好。她说话也逐渐恢复正常。王萌怀孕了,老彭家又可以期待新的孩子。星星月亮每天期待弟弟或者妹妹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