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副绿色的耳机翻着手机屏幕,一条某无良媒体发的花边帖子让他顿住了往下划的手指。
标题上写着:辰曦娱乐白觅坠楼案与唐明焰舞台事故有何关联。
李殊言看到后,冷笑了一声,他想,能有什么关系,即使有关系,也被压下去了吧。
突然想到辰曦娱乐那个小明星的案子,现在都还没有结果,热度过了以后还有谁关心?
李殊言觉得现在的互联网都没有记忆,能把一条人命压下去,也难为于彬琦他们这些资本了。
不……
李殊言微微的眯起眼睛来,还有比于彬琦身后更大的娱乐集团。
这个圈子太乱了,想干干净净的走下去难如登天。
李殊言晃了晃脑袋,他想这些做什么?自己也无能为力,自己现在都快自保不了了,哪里还有心情管别人。
下一秒,李殊言的房门就被敲响。
李殊言放下手机就看到陈函煜带着一脸阳光灿烂的微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说吧,干嘛?”
见到李殊言开门见山,陈函煜先是顿了顿,也不犹豫的直接道:“陪我去上课吧。”
上课?
说实话陈函煜已经连续翘课好几天了,虽然说大二管的不怎么严,但是……
被导员问话后,即使是腿受伤也不得不去了,他再不去估计要把电话打到他老爹那里了。
陈函煜见李殊言皱眉,他忙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加上那一双狗狗眼水汪汪的,怎么们让人拒绝。
陈函煜摸清楚了,李殊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对他装可怜一定有用。
“言哥,我腿都受伤了,你不能不管我呀?”
这一声言哥把李殊言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阵恶寒之后,李殊言答应了陈函煜的请求,并让他先滚蛋。
因为李殊言一直这么在家宅着,陈函煜都感觉这人快长毛了。
下午两点钟出去的时候,李殊言穿了件深蓝色的长袖衬衫和灰色宽松休闲裤,看起来整个人慵懒又随性。
“你穿这么严实,不热吗?”
虽然是早秋,但南方的天气也不亚于夏天。
“哦,不热。”
李殊言带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微长的头发随意的扎成一个低丸子头,松松垮垮的耷拉在后脖颈处。
“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当狗仔。”
“我可没那个拍照技术。”
李殊言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李殊言搀扶着陈函煜一瘸一拐的下楼,他们两去学校是骑小电驴去的。
李殊言捂着严严实实带着个陈函煜瘸腿的腿,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虽然当代的城市包容度极强,但这么怪异的两个显眼包走在大街上,还是会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回头。
陈函煜现在知道李殊言为什么要带口罩了,因为他并不想和陈函煜一起丢人。
“言哥,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对于陈函煜这几天的绿茶异常行为,李殊言已经习惯。
“嗯,人贵有自知之明,挺好的。”
陈函煜:“……”
经过一路的颠沛流离,李殊言终于拖着陈函煜到了学校门口。
他没有上过大学,但看陈函煜的学校,感觉环境很好。
终于搀扶着陈函煜来到他自己的班。
应该庆幸的是下午就一节课,他与李殊言抢到了教室角落的最后一排,老师点过名之后几乎不会提问。
说实话这节课没几个人在听,只有前排几个学生认认真真的做着笔记。
李殊言听他们的课也听不懂,索性戴上了有线耳机趴在桌子上眯上了眼。
一旁的陈函煜也没怎么听课,而是对着黑板发呆,等他一转头,就见到李殊言已经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如果只看眼前这人的相貌,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大学学长和好朋友来上一节普普通通的公共课。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李殊言已经26岁了,而且还经历了很多事情。
逆着光从陈函煜的角度看过去,李殊言干净的侧脸完全就像是专辑MV里的主角,亦像一个电影里的文艺青年。
陈函煜想,如果当时那个salhi没有玩乐队,没有走上舞台,那么李殊言的20岁,也应该会和在座的众多人一样,平平常常的上课,生活。
他可能也没有那么多事儿了。
陈函煜索性放弃听课,反正这段时间都落下太多,期末周再复习吧。
他静静的趴在李殊言旁边,在李殊言脸上细细的描摹着那张好看的轮廓。
他突然来了灵感似的,在随便翻开的某页书角上落下了几串音符。
“可以把你的耳机分我一只吗?”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梦,他迷迷糊糊中,将自己右边的耳机摘下来,在陈函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给他戴上。
“李殊言这是……在梦游吗?”
一阵好听的音乐声传入陈函煜耳朵里……
让陈函煜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