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得不感慨,辰曦是个红人的地方,只不过内部早就烂掉了。
李殊言回家,他想自己大概有点感冒了,身体没什么精神。
陈函煜从老爹那里出来,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是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看起来花花公子一个,但本质还是不同的,他被陈老爹管着,连社交自由都没有。
平常父亲带他在生意场上见的人,哪个?又算的上真正的朋友。
想了想,要不还是回家?李殊言回家了吗?
他为什么要想李殊言?
陈函煜嘟囔道,才不要想他呢?
“喂,小舅,你那里……有没有可以工作的地方。”
那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哎呦,你老爹可下了死命令,咱家人谁要是帮你,可就是要暂停项目合作的?”
“小舅,你难道要看我饿死吗?”
“嗯……有一个倒是,就看你能不能干了,做的好的话,还能给你们乐队拉拉赞助。”
陈函煜并不知道是什么工作,想都没想点头打应了。
乐队拉拉赞助当然是好的,他们乐队很穷,通常都是酒吧的工费演出……
还有就是乐队组合自费的租用场地。
但难提升知名度啊。
陈函煜在群里发了个消息。
——这周有时间的话,谁和我去工作?
——黎黎:?
——陆洋:我!
——胖子:什么工作啊?
——陈函煜:暂时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
听的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但他们本能的相信陈函煜。
这几天,他都没有和李殊言讲话。
李殊言呢?也不去送外卖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起来要混吃等死的节奏。
李殊言现在倒是不犯陈函煜12点之前不回家的毛病,他是成了夜不归宿!
陈函煜并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每天昼伏夜出,几乎是晚上九点出门,早上八点回家,回家便窝在房间里不出去。
这倒不影响陈函煜休息,但看到李殊言这样,自己无名火涌上心头。
今天又八点回去的,李殊言刚进门,就对上陈函煜阴沉沉的脸色。
他不想管神经病,但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哦,今天好像是交房租的日子。
他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放到陈函煜面前。
李殊言声音有些哑,似乎是感冒了。
“房租。”
两个字,声音淡淡,没什么起伏。
李殊言甚至没有给陈函煜一个眼神,他刚想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来,有掏出一沓钱来。
“这个是挡风口罩和护目镜的钱,还有你的吉他……”
一共四十九万两千九百块钱。
陈函煜有些狐疑的看向他,哪里来这么多钱,就是送外卖也挣不了这么多。
“我保证,剩下的下个月和房租一块还给你。”
然后……从这里搬出去。
他还是和陈函煜无法和平共处。
陈函煜面色复杂的看着那些钱,他本来不是和李殊言要钱的。
在他眼里?自己就是债主的利益关系吗?
就算是那天他不对,但……明明是李殊言小气鬼的!
陈函煜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陈函煜默不作声,李殊言又实在是困的厉害,便自顾自的向卧室走去。
“李殊言,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李殊言脚步顿住,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他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室友关系。
李殊言转身,眼神中透着迷茫。
仿佛再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这副样子真让人来气!”
陈函煜三步并做两步,堵在李殊言面前,一把握住李殊言即将开门的手。
压迫感袭来,李殊言被他逼到角落而无路可退,就这样定定的对上陈函煜的眼睛。
陈函煜忽觉,李殊言的眼神暗淡无光,陈函煜的目光一怔。
李殊言脸色是疲惫,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玩什么游戏!
空气中安静的连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我做什么?用和你汇报吗?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殊言三连问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把陈函煜问的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陈函煜以为……他们已经是朋友了,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冷漠的话。
“好,李殊言,你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