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小时候的陈函煜绝对不会如此大逆不道的忤逆他,也不会和他顶嘴,是什么时候学坏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破房子是你小舅给你买的。”
“那又咋样?我没花你的。”
陈函煜对于这个,他会还给小舅的,这个并不需要老爹管。
老爹属实是被陈函煜这副无赖样子气的手抖,指着他道:“哼,我就知道,和你那个哥哥一样没出息……”
提到哥哥,仿佛是触及到了陈函煜的逆鳞一样。
“在你眼中,什么是有出息什么是没出息?”
陈函煜继续阴阳怪气的嘲讽。
“听你的话,受你的控制就是有出息吗?你那是控制欲!”
“真反了你了!”
陈老爹抬手便要打他,啪的一声,陈函煜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印子。
“你要真有出息,就不要找你小舅,自己干一番事业啊!”
陈函煜听的发抖,抬头眼神间闪过一丝恨意。
“走就走!”
“你……你!”
陈老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在管家给他顺气之际,陈函煜夺门而出。
“怎么就……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玩意儿?告诉他们,谁要是帮他,谁就是和陈家作对。”
管家苦口婆心道:“不是啊老爷,这真的至于吗?孩子哪有不叛逆的时候?”
“我不管着,难道要他和他哥那样?”
管家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
提起大少爷,是陈家的一块陈年旧伤。
严苛的管教下能种下两颗叛逆的火种,也是一大奇迹。
陈家两兄弟,一个明着反,一个暗着反,陈老爹只觉得自己家白菜被拱了。
他管陈函煜,又不能太极端,他怕陈函煜走了他哥的老路。
提起这,陈老爹有一瞬间的头疼,他挥了挥手让佣人们都下去。
当李殊言出了医院,呆呆的看了看天空,几只飞鸟掠过,夜里的凉意渐浓。
不去送外卖了,有些失望,说真的他挺满意这份工作的,往紧裹了裹身上的旧大衣。
李殊言今天没扎头发,半长的头发垂肩,平添了几分孤独。
他也不会再回酒吧,调酒师很好,但他……本能的不适应。
于彬琦知道他想参加乐队导师了,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怀疑自己的动机。
只是单纯的认为他缺钱而已。
办公室内。
“你就这么答应让李殊言做导师了?不怕出什么乱子吗?”
何云伟看着瘫在椅子上的于彬琦。
于彬琦吊儿郎当,满不在意的把玩儿着手中的珠串子。
“一个折了翼的鸟儿,翻不起什么水花的。”
“你倒是放心,不知道李殊言是个不可控的因素吗?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手上的证据有没有销毁掉。”
“啊,放宽心吧,正是因为不可控,才要牢牢控制住。”
于彬琦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别忘了,节目组投资可不止韩代安一家,我们和五迪娱乐都占了股份。”
于彬琦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五迪娱乐那边最红的艺人石斌差不多正在解约,他们公司就指望石斌一人,失去石斌,就等于失去了顶梁柱。”
何云伟反应过来,他定定的看向于彬琦。
“你的意思是,和五迪合作?”
“差不多,要么就收购呗,公司新签的那几个艺人,组个乐队打包打包去节目组露露脸。”
“可是……节目是刘导的,内定可以吗?”
据说刘云一直想复刻当年风狱的巅峰,再创造出一个“风狱”来。
但这当真是海里捞针,是机遇,也是挑战。
现如今网络普及,天下人才如过江之鲫,但真玩乐队的,少了。
当年“风狱”是一路从素人厮杀出来的,没有资本的介入,可谓是真才实干。
不过捧红一个人很容易,但捧一个团队,很难。
通常都是多劳多得,不过当年唐明焰想单飞,为此还特地的和李殊言吵了一架。
……
李殊言拿了那五十万,相当于彬琦预付了他给“风狱”补完专辑的一部分,至于剩下的,等他写完了再说。
就连李殊言也没想到,一首歌的费用能给这么多,于彬琦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签合同的时候,他相当于把这首卖给了于彬琦,但于彬琦是甲方,直到写到甲方爸爸满意为止。
60万……应该够唐小小医药费撑些时日。
他也难得松了口气。
李殊言买了一堆菜,又买了箱泡面。
接下来创作歌曲阶段,他大概率不会出去了。
于彬琦给了他一副价值不菲的耳机还有一些专业设备,不过……李殊言还是习惯性的用那把刻着“wind”的红色吉他。
李殊言在业内人士眼中是难得的音乐鬼才,但因为自己的外冒现在估计又会被打上花瓶的人设,他参加节目大概率会被骂成塞子。
当年就已经骂成塞子了。
李殊言不知道这两首歌是由辰曦娱乐的谁来唱,既然是风狱专辑补录,他想……大概率是余谛吧。
因为他们“风狱”四人中,余谛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和辰曦解约的。
据说这几年又去影视圈闯荡,还拿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