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虑考虑……”
“怎么?刚还是好来着?”
韩代安抱臂看着他,以为李殊言要反悔。
“给你时间,海选在十二月份,预计正式开始是在明年六月。”
韩代安起身,在李殊言肩头拍了拍。
“队长,别让我失望。”
他最后那一句,似乎是非常的赌定,李殊言会去,他无路可退。
毕竟一个乐手的嗓子都废了,连商业价值都没了,那个公司会冒着风险去重新捧一个火气的劣迹艺人呢?
靠什么?靠脸吗?
如今的韩代安,已经不像当年那个鼓手,倒像是一个……
老谋深算的资本家,李殊言这么想着。
李殊言下一步怎么走,他看着韩代安离开的那条路,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拽走。
“谁?”
李殊言警惕的抬起手,挥起的拳头却被摁了下去。
“别动?”
听声音,李殊言下意识停止了挣扎,瞪大眼睛看他。
“你……你怎么回事儿?”
看着陈函煜那一身中二杀马特造型,李殊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儿啊?你恋爱脑啊,今天在深夜买醉可没人管你了?”
李殊言有一种被人抓包的错觉,不过……这个陈函煜有什么关系,这人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又误会什么了?
他理不直气也壮道:“什么恋爱脑?正常朋友聊天,停止你龌蹉的想法啊。”
“那他搂着你肩膀?”
李殊言无奈道:“你那么关心干嘛?”
“我才没有。”
陈函煜嘴硬道,但他对于李殊言隐私,似乎有些越界了。
“那你想着是什么?这种地方,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
陈函煜被李殊言说的一噎。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到时候不喝个烂醉,死了都没人管。”
陈函煜继续嘴硬,李殊言眯了眯眼,那双狐狸眼带着……魅感盯着他,仿佛是看穿了陈函煜那点儿小心思。
“是啊,没人管我,那么……你管我吗?”
原本只是开玩笑的挑逗,陈函煜却耳尖红透了。
他应该庆幸自己是一副杀马特的妆造,要不然如此纯情的一面要是被李殊言看到,得多丢人啊。
“谁……谁要管你了?我只是……”
陈函煜结结巴巴的。
“只是什么?既然说不上来,那我可就要继续嗨皮去了!”
说着,李殊言转身就要走,他今天晚上身着一件非常有设计感的白色深v衬衫搭配锁骨链,走起来锁骨下的皮肉若隐若现。
“唉,等一下……”
陈函煜正要去拉李殊言的手,他怕一眨眼,这人又不见,却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下子将李殊言的衬衫扯开一个口子。
气氛在一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你这衣服……质量不行啊。”
李殊言大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ber?哥们你耍什么流氓?”
李殊言平静的将衬衫拽上去,但单薄的布料怎么都遮不住,他其实一个大男人露个肩膀没什么,但李殊言还是觉得袒/胸/露/乳……不文明。
陈函煜面对李殊言慌慌张张的,他脱掉黑色的夹克衫在李殊言犹豫的瞬间……给李殊言披上了。
李殊言抬头茫然的看着他,他其实没想要外套来着。
“先……先穿我的吧。”
李殊言没办法,只好点点头,陈函煜的外套很好闻,是一种没有烟酒味的清香。
“你和我走。”
李殊言被陈函煜拉着。
“要去哪儿?”
“我们演出马上要开始了,你坐在这里等我可以吗?”
陈函煜语气居然变得有些……柔和,也许是理亏吧。
李殊言想着,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儿,等他也可以。
李殊言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里的沙发处,好像真的是万千观众里的一员,一瞬间他还是有些恍惚的。
灯光在他眼中亮亮的,不断闪烁的光辉。
陈函煜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老头衫背心就上台了,引得台下的观众一阵阵的欢呼。
李殊言内心os:好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
“哟,陈哥,刚才台下那人谁啊?对象吗?”
主唱打趣道。
“没有。”
陈函煜否认道。
“啧,你那耳朵红的都快要滴血了,还说没有?还有你外套都给人家了?”
陈函煜听后,下意识的抬头,心说:“有那么明显吗?”
“哎呦,有对象就别藏着掖着了,回头带过来给我们看看?”
“唉,没想到我们的高冷吉他手……也背叛我们谈恋爱了。”
面对队友的打趣,陈函煜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但他和李殊言的关系,清清白白,但他并不想清白。
“别闹了,快点上台吧。”
几个年轻人顶着复古杀马特造型,今天是他们争取到的专场!
调音Ok后,李殊言在下面听着,颗粒感很好,但……他们基本都是Cover,这样的乐队即使再优秀,也很难长久下去。
李殊言最开始玩儿乐队时,也是大部分都翻唱别人的作品,后来觉得,既然是乐手,也总是要有一张原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