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言忍不住的走过去,想到夜里,这人应该是好心的,但那张嘴……
李殊言扯过一边的外套想给陈函煜盖上,哪里知道自己这一身烟酒味儿,熏的沙发上的人眉头紧皱。
就在盖上的瞬间,陈函煜睁眼,李殊言措不及防的对上那双黑漆漆,没带着什么感情的双眸。
李殊言内心os:呃……我没有要谋财害命的……
李殊言悬在半空的手瞬间收回,手中的衣服啪嗒一下,正正好好的糊在了陈函煜的脸上。
……
陈函煜脸色一沉,将衣服扯开,定定的看向李殊言,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李殊言自知理亏,挪动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后退。
“那个……我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陈函煜抬眼,仿佛在说:“你看我信不信。”
李殊言干笑了几声,过了一会儿,陈函煜才出声。
“夜不归宿,还打扰人休息,你这什么毛病啊。”
“呃………”
可李殊言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
“我们定个规矩吧。”
这让李殊言一脸问号,规矩?
“你怎么样鬼混我并不想管。”
想到昨天李殊言自愿被人拉着走了,他好像承认自己不是被逼迫的,但……就看到于彬琦带着挑衅的意味去吻李殊言的手时,他还是不爽。
可李殊言长着那么一张脸,却怎么也不能让人视而不见。
“好,你想怎么样?”
殊言内心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内心os:事还真多。
陈函煜在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不管你怎么鬼混,半夜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
李殊言一脸问号?
ber?他是不知道李殊言在酒吧工作性质吗?
“要么就不要回来了,这屋子只有一把钥匙,在我手里,你可以选择换锁,前提是我还愿意把房子租给你。”
李殊言想,其实自己可以陪把钥匙的,但是……这房子不是他俩合租的吗?怎么就成他的了?
陈函煜一脸鄙夷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
“昨天陪金主一晚上,他都没给你点报酬吗?真可怜。”
李殊言听着他冷嘲热讽,张口反驳:“那不是我金主,我们俩个没关系。”
“哦?”
陈函煜眯了眯眼,带着警告的气息靠近,心里道:他那么随便的一个人,居然反驳,忍不住的来了兴趣。
“那是什么?炮/友?”
李殊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愣头青解释,这根本就是无用功。
他垂下了眼皮,突然不想搭理他。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在解释吗?难道被我猜中了?”
李殊言握了握拳头,然后又松开,心里暗暗骂道:“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没被打死的?”
“你有证据?”
李殊言反问道。
“这需要证据吗?我在酒吧那么久,每一次看到你,不都是与人轻浮的样子吗?”
原来,陈函煜注意到李殊言,比殊言想的要久。
在第一次踏入那家live house酒吧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这个调酒师。
高挑的身材,清冷的外表,还有那张与salhi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陈函煜想,都来这种地方了,还搞什么清冷,装货。
可还是会在舞台上被角落里的李殊言吸引,仿佛有块磁铁一般。
他也打听过这个调酒师,只听大家都叫他阿言,也没人真的叫过他真的名字。
“没证据又在恶意揣测别人?就凭你看到的?你的家教呢?”
李殊言拍开他的手,面色带上些许不悦,他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
“对,就凭我看到的。”
听到这里,李殊言不免的有些恼怒。
“也对,你们这种人不都习惯了留连与这种混乱的场所吗?你这样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心脏看人也脏。”
平白无故的给李殊言造谣,还对着自己贴脸开大,这人到底有没有智商。
李殊言没心情陪他闹,到最后沉默的说了一句:“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挺没教养的。”
陈函煜被他怼住了,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就在李殊言刚想回屋子里时,却脚步顿住。
“我买下这套破房子了。”
“你说什么?”
李殊言眉心微蹙,转头看向他。
陈函煜又一字一顿道:“我说,我买下这套房子了。”
这套房子现在归陈函煜了,具体怎么买的,他直接和老太太的儿子商量过户。
老爹停了他的卡,他小舅曲靖思实在不忍心看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当然我对刚才的事情,表示抱歉,一个月三百的房租,你照常交,不过十二点之前必须回来,我要休息,不然回来晚了,你进不了门。”
“我难道不会配一把钥匙吗?”
李殊言回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陈函煜,如果不是暂时找不到合适的房源,他大概率会直接搬走,但……
现在找不到啊。
虽然李殊言真的很想冲上去给这人一拳头,然后大卸八块,这人是专门为难他吗?
打不过又干不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