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就上来了,刚吃完饭,纪景渊就感觉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他靠在沙发上,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纪景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后,也可能是两天后,他安逸地躺在江逸的房间里,而江逸不知所踪。
他习惯地往枕头边摸,发现自己手机也没了。
脚踝感觉到有东西在硌着他,掀开被子,那黑色塑料袋里的脚链果然用在了他身上。
纪景渊宠溺笑着,下床,欣赏着,那脚链很细长,一头锁死在门把手,一头扣着他的脚踝,纪景渊仍然可以在房间和外面的走廊自由活动。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客厅和厨房都很安静,江逸可能是出去了。
他在门把手那看了会儿,折返回来,在房间内的软沙发上坐下。
江逸还算聪明,知道把脚链拴在门上,这样纪景渊要是想离开,得先把门把手给拆下来。
但江逸也实在不高明,他只缠着纪景渊的一个脚踝,手没绑,嘴没封,要是真遇到个想跑的,江逸分分钟就暴露了。
不过这些纪景渊可以当做不知道,毕竟江逸肯为他花心思就好,于是纪景渊在房间里耐心地等江逸回来。
傍晚时分,窗外余晖满天,纪景渊听见开门的声音,他顿时坐直,摆好姿势等江逸进来。
过了会儿,江逸果然蔫蔫地走进来,见纪景渊已经醒了,他眼睛一亮,想到此时此刻纪景渊或许正准备质问他,他很快又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
纪景渊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用眼神把江逸摸了个遍。
江逸慢慢走过去,心里警钟大作,怎么觉得不太对劲,难不成纪景渊已经想到逃走的计划,所以故意在迷惑他?
江逸咽咽口水,靠在床对面的桌子边上,他理直气壮道,“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在做什么了,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纪景渊慵懒道,“我知道。”
江逸的眼神里充满侵.略性,他顺手从口袋里拿出纪景渊的手机向他展示,“纪景渊,我已经用你的手机,模仿你的口吻和陈子夏说了,最近你都不会出现,现在可没人能帮你。”
“所谓灯下黑,我想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你被我藏起来了。”江逸狡黠道,“你是属于我的。”
纪景渊肉眼可见地变得兴奋,“我知道。”
江逸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甚至脊背发凉,这时候纪景渊不应该十分生气,然后想办法逃走吗?
他皱起眉头,试探道,“纪景渊,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啊,你现在是被我囚.禁了,囚.禁懂吗?现在你完全属于我,我想对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你哭着求我放你走,我也不会动摇的。”
“知道。”纪景渊被江逸逗笑了,他大马金刀坐在那,配合地点点头。
他忽地顿住,“啧”一声,故作高深道,“不过,计划还有漏洞。”
江逸狐疑道,“什么漏洞?”
纪景渊抬起双手,耐心道,“你看,我如今活动自如,要是我反抗,你打得过我吗?要是我呼救,惊动了邻居,你又该如何应对?”
江逸幽怨地盯着他,“你还是想走,还是有离开的心思,对吗?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纪景渊叹气,“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把我手也绑起来,这样,我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江逸细想,觉得有理,纪景渊如此坦荡地说出来,正说明他的确想过怎么利用漏洞逃跑,以防万一,江逸还是谨慎点好。
江逸嘴硬道,“我当然知道,我是不想你太难受了好吧,不过既然你有这需求,我只好满足你了。”
江逸说着,转头把藏在床底的塑料袋拿出来,找出绳子,然后拿到纪景渊前面。
但是他又有点纠结,是绑在前面好呢,还是后面好?
江逸很快做出决定,还是前面吧,绑后面太像犯人了,而且会让纪景渊很不方便。
纪景渊看穿了江逸的心思,于是主动伸出双手配合江逸,他并拢双腿,眼神示意道,“坐过来,我不反抗。”
江逸拧着眉头,“你在打什么主意?”
纪景渊:“我是在向你证明,我说话算话。”
纪景渊说着,手一拉,把人拽过去,江逸糊里糊涂的就坐在了纪景渊的腿上,纪景渊双手并拢在身侧,等待江逸去绑。
江逸满脸通红,立即拉着绳子两端,在纪景渊的手腕上胡乱绕了几圈,他又很小心,生怕勒到纪景渊,所以绑得并不算紧。
末了,纪景渊低声道,“你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江逸眼睛一亮,目光流转间,他忽地使劲把纪景渊往后推,让他紧靠着沙发,同时一只手撑过去,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
江逸:“纪景渊,你别小看我,为了今天,我可是专门进行过学习的,我马上就会让你看到我的手段!”
他说着,目光往下,指尖从纪景渊的胸膛往下滑,极轻的力度让纪景渊觉得痒痒的。
但纪景渊嘴上不饶人,他故作淡定道,“就这?你这样不行,这样没办法让我难堪。”
“我说行就行,身体是很诚实的。只要我不开门,你自然会求着让我开门。”江逸把纪景渊阻隔在门外,不让他进入门内。
纪景渊:“我难道还会骗你?门把手就在这,不信你自己验证。”
江逸又羞又恼,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伸过去一把握住。
忽地被烫到似的,江逸一把弹开,看着变得湿漉漉的手,江逸恼怒道,“纪景渊,你……”
纪景渊得逞,稍一用力,就挣脱了手上的绳子,他反客为主,手抵在门上。
“纪景渊,你你你你想干嘛?”
“开门还不好?”
“不、不行,我就不让你进,”江逸即使身处劣势,明知没办法阻挡,他依旧倔强道,“我不开,我不信你还能强行闯进来!”
纪景渊已经失控,他低语道,“那我就让你相信。”
“纪景渊,你敢!”
“纪景渊,你松手,你还真硬闯,你他妈滚出去!”
“纪景渊你混蛋,停下,你没听见吗?我让你停下!”
纪景渊装聋作哑,成功开了门,短短两个小时,他在门上进进出出,始终与门保持着负距离。
直到江逸筋疲力竭,只能哑声道,“够了,我他妈信了……”
纪景渊才心满意足,他俯身下去,“宝贝儿,下次让不让进?”
江逸咬牙切齿,“你就是个混蛋。”
纪景渊没脸没皮道,“那也是个只伺候你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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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买的东西只在纪景渊身上用了一次,往后几月,它们便都用在了江逸身上。
纪景渊进门越来越熟练,江逸也一发不可收拾地沦陷其中,往往一进就是几次。
两人如胶似漆,江逸的恐惧和不安也逐渐被幸福取代。
十一月,江逸参加研究院的胶质a细胞癌特效药试验者招募的个人资料提交上去并通过审查,接着就是线下的筛选和评估。
纪氏内部的问题得到解决,剩余的已经不成气候,纪景渊辞去了总裁的职位,他先前负责的一应事务回到给了纪亦舟的手上。
收到线下筛选通知后,纪景渊陪着江逸马不停蹄地往北边的首都出发。
他们计划着,在江逸接受试验新药的治疗期间,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冒险。
他们可能会去极地看雪,可能会在大漠观风,可能在云海之巅指点江山,可能在高山流水之间饮茶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