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主只收取小额的门票钱,但每日每个时间段的票数有限,先到先得,同时要求游客不可故意践踏茶树,否则,一经发现,践踏茶树者将面临几十到几千不等的赔偿。
几人便沿着有火光处走,两边茶树整整齐齐,夜幕之下,能听见各种虫鸣。
略过几排茶树,还未到真正种满茶树的地方,有片较为宽敞的空地,他们都称之为“山间广场”,现在那里已经有十来人坐在各处闲聊。
“果然热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围着篝火舞上一曲了。”艾薇按捺不住地兴奋道。
莱尔波德含情脉脉道,“夫人高兴就好,今夜务必要玩得尽兴。”
艾薇:“亲爱的,看来这次我跟你回来,果然没错。”
艾薇说着,在莱尔波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等不及先跑过去了,众人纷纷笑说莱尔波德和他的夫人真恩爱。
走到近处,篝火旁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亭内有石桌和围在石桌边缘的四排石凳,亭子四周,除了出入留了一边,其他三边有栅栏,栅栏下,木板平放着围成同样凳子的高度,可充当座位。
而亭子外,篝火旁周围只有几个粗壮的树桩和横着的树干。
这时亭子内各个地方都有人坐着,篝火旁的树干也有人,但只有寥寥几人围着篝火取暖。
艾薇略显失落道,“刚才还听见欢呼和歌声,怎么现在不跳了,是我来迟了吗?”
有人搭话道,“不,我们刚自发跳了会儿,见越发多人不好意思再献丑了,篝火晚会还没正式开始呢。”
艾薇松了口气,看向那人,礼貌道,“那就好,刚才听见你们的歌声很是好听,但是我听不懂,请问那是哪里的语言?”
那人指着亭子道,“不是我们唱的,是那边的人唱的,他们好像是篝火晚会的主持人,刚才被我们拉着才随便唱了几句。”
顺着那人指去的方向,见有两个中年人坐在亭子中央,一男一女,他们皆穿着藏青、深棕和月银混搭配色的服装,带着宽敞的深褐色编织草帽,那看起来像是特色民族的服饰。
艾薇表示了然。
紧随其后的其他游客也陆陆续续进场,那两人站起身,来到篝火旁开始组织游客。
女主持人:“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此次的篝火晚会现场,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篝火舞的由来。篝火舞,又称圈舞……”
两位主持人配合着介绍,说到篝火舞是华国少数民族比如鄂温克族、彝族、达翰尔族等民族的传统娱乐性舞蹈,承载着人们对自然的崇敬和某种美好的祝愿。①
因为是少数民族的特色舞蹈,若不是刻意去看,在一般的大城市里基本看不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游客慕名来到这里。
“跳篝火舞十分简单,只需大家手拉着手,配合动作围着篝火唱歌,当然,动作是否标准,歌声是否动听,这些都不重要,大家只需尽兴就好。”
正逢篝火烧得正旺,两个主持牵上手,围着篝火左右摇曳,众人蠢蠢欲动,却又羞于这么多人看着,始终没有先上去。
艾薇最是积极,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她走到女主持人身侧,小心翼翼道,“我可以一起跳吗?”
女主持人伸出另一只手,不用说话,意思明了,艾薇便顺理成章加入了这场热闹中。
其他人见此,纷纷围上去,先是熟人牵起手,慢慢开始默契围成圈。
莱尔波德早在别人拉住艾薇的手时就加入了,江逸笑着看着,眼眸闪烁,显然是想去的,他却没有上前的意思。
纪景渊:“你不去?”
江逸:“我不会,还是先看一下再说吧。”
“光看哪有实践学得快。”忽地手被纪景渊握住,一道有劲的力量不容置疑地将他带到队伍里,纪景渊又说,“陈子夏,过来。”
光顾着看戏的陈子夏突然被点,他猛摇头道,“纪总,我不行。”
纪景渊:“男人是不会说自己不行的,除非你不是男人。”
陈子夏被这么一刺激,果断走了过去,纪景渊让他站江逸边上,握江逸的手。
没办法,江逸太受欢迎了,万一等会儿有人握上他的手就爱上他,那就不得了了,所以无论男女,纪景渊都得防着。
至于陈子夏,虽然纪景渊也不乐意他握江逸的手,但起码陈子夏是自己人,念在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便宜别人,倒不如便宜他,晾他不敢生出歹心。
一无所知的江逸因为加入这样有意思的舞蹈而兴奋,他爽快地伸出手,与陈子夏握上。
人们渐渐围成圈,陈子夏身边是个女生,他就绅士地让对方抓住自己的衣袖。
纪景渊一看,没想到还能这样,真是失策了。
他暗暗转动手腕,若有若无地挽着江逸的手肘,把与江逸的握手改为十指紧扣,同时也让自己身侧的女生抓住自己的袖子。
江逸察觉到了,他对纪景渊说,“纪总,不是这样握的,这样握等会儿可能不好跳。”
纪景渊理直气壮:“没有错,我看别人就是这样握的。”
江逸:“没有啊,你看谁像你这样?”
纪景渊:“我看网上的教学视频就是这样握的。”
江逸:?
“你可能看到了盗版舞蹈的教学视频。”
纪景渊:“那我不管。”
江逸作势挣扎了下,没挣脱开,气笑了,无奈叹气,只好作罢。
他实在是拿耍赖的纪景渊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