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月早就看到了沈修远。
虽然诧异于他这种正儿八经实干派继承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玩票性质的富二代聚会,但是腿长在人的身上,她也管不了他。
当时许诺嘀咕了句这人怎么也来。
陈嘉月听着好像有点情况:“你和他有过节?”
许诺摇头:“就是他最近在追我姐。”
陈嘉月:?
她回想上次见到沈修远与许念交谈时的场景,该说不说,长相上他们是挺登对,性格上是否合适,她不太了解。
看许诺不高兴的样子,她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当着姐控的面谈有可能成为她未来姐夫的人,太残忍。
看到沈修远,就免不了想到艾伦。
其实艾伦昨晚给她发了消息,说是自己飞机落地了。
但是她不想回。
她这几天忙着整合资源,要为和陈天南断绝父女关系做准备,所以忙的没空思考她对这段关系的想法,所以在看到他消息时,她对于这段关系思考了许久。
那天分别时陈嘉月隐隐知道自己有些失控。
和艾伦在一起真的很合拍,他的脸她很喜欢,和他一起很容易调动她的激素,而且他们只适合享受当下的关系,不会去谈及未来。
可是她玩不过他,一段不能动心的关系里,动心的人只会被动,而感情的事真真假假,无法从表面看出。
她父母的婚姻一开始不是很好吗,可是最后终究潦草收尾,因为一切都可以演出来。
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陈嘉月决定专心搞钱。
她和Charlie加了联系方式,他对她的工作室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表示想在她们这里寄售几幅作品。
陈嘉月听的觉得今天的酒都格外香醇,这段时间简直没有其他社交比今天的聊天更让她愉快。
不知不觉,她喝了很多酒,于是她打算起身去观景台吹风。
观景台的风有些大,海风吹拂陈嘉月过长的裙摆,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美好的犹如一朵在夜雾里悄然绽放的弗洛伊德玫瑰。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出于多年安全教育,她不习惯在靠近栏杆这种地方背后有人,于是她回身,是Charlie,男人俊朗的五官带着迷人的微笑:“晚上风大,不要吹风感冒了。”
陈嘉月朝他笑了笑:“谢谢。”
看他手里带着烟,她想把地方留给他,但他表示自己只是戒烟还没彻底戒掉,习惯了手里夹一支。
“我看你今晚都没吃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一会宴会结束,我想邀请你一起吃第二顿晚餐。”
陈嘉月不是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但是做这位画家背调的时候,她发现他在感情上有些滥情,而且他不是她的菜。
她嘴角多了抹笑:“可是我不是一个人来。”
他思考了一下,说:“那我可以请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吃第二顿晚饭吗?”
“请我们?”她反问。
“毕竟我真的很想邀请你吃饭,可今天没办法单独请你。”
陈嘉月还没想好拒绝的理由,只能装作醉酒,脸上带着笑,试图拖延时间。
换做以前,她是一点都不想答应这种邀请,也不怕得罪他,但是现在,她还指望合作呢。
纠结之时,那位薛二少找了过来,喊她们去打牌。
陈嘉月正笑着和薛二少边聊天边回甲板,听到人喊她,她脸上挂着社交微笑着循声望去。
下一刻,笑容僵在脸上。
许诺不知道何时和沈修远坐一桌,他们在打德扑,沈修远对面的人背对着她,但那个金色的后脑勺越看越熟悉。
许诺并不知道她和桌上两位男士都认识,给她介绍起来:“这是沈家的沈修远沈先生,这位是沈先生的朋友,艾伦。”
陈嘉月还没想好是装作认识还是不认识时,沈修远已经开口:“好久不见,陈小姐。”
许诺挑眉:“哦,原来你们认识?”
陈嘉月这时候也不能装不熟了:“之前车碰到醉驾的人撞坏了,那个人闹事,是沈先生和他这位朋友帮我解决的。”
许诺点点头,要她过来打牌。
她摇头,借口说酒喝多了看不清牌去一旁休息,全程没有看艾伦一眼。
不久后许诺也找人替了她的位置,跑过来和她聊天。
“你今天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怎么心情那么不好。”
陈嘉月说没事,视线不经意扫过牌桌那边。
今天突然出现异国男人衣着不凡,蓝色眼眸在璀璨灯火里融合了一层暖调的琥珀色,整个人灼眼又明亮,看起来就是在风月场里潇洒来去的贵公子。
这样的人无疑是瞩目的。
许诺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很好看吧,这条船其实是沈修远的,那个薛二少是他表弟,我看他们兄弟对他的态度,他身份应该不一般。”
陈嘉月声音都有些勉强,她故作轻松:“能和沈家继承人当朋友,身份能普通吗?”
“所以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泡他啊。”许诺理所当然:“你看他好几次了,是不是喜欢他,喜欢就上呗,我看他挺不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