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温柔的方法,疼的吃屎去吧。
张二狗的脑壳上瞬间流血,他晕晕乎乎地摇晃着脑袋,在剧烈的疼痛中昏了过去,摔倒在地。
一旁的那头“爱吃的飞猪”看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连逃跑都忘了,张着嘴、瞪大眼,眼睁睁地看着林昭晨朝她走来,在恐惧中等待着被打。
但林昭晨并没有急着动手,将木棍的一头抵在他的肩上,明显不悦地垂眼问道:“那两个孩子在哪儿?”
“臭丫头,要打就直接打!我不会告诉你的!”
“呵,行。我最喜欢跟有骨气的人玩了。”
语毕,林昭晨将木棒从他身上移开,从后腰掏出短刀,快速向前跨步,将刀抵在了他的脖颈处。
就这样,林昭晨一手拿着木棒,一手拿着短刀,神色阴寒地盯着男人,随时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林昭晨凑到他的耳畔,朝耳朵吹了口气,冷声道:“这样呢?好玩吗?”她边说话,边将手上架在男人脖颈处的刀向内靠拢几分,划破表皮,流出鲜血。
【这死丫头的气势怎么感觉比老大身上的还要危险?!】
【真是个怪人!】
男人的额头冒出冷汗,身体被短刀逼的朝后倾倒,双手举起,表示投向,对林昭晨道:“在市中心的爱德华宠物医院。”
林昭晨冷啧一声,鄙夷道:“你对你老大的忠诚就一分钟?”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真是个垃圾。”
最终,“砰!”木棍打击后脑的声响如约而至。
再一声“咚!”,整个人直直地倒在地上,还是脸朝下。
林昭晨解决完二人后,从车里的后备箱拿了条麻绳,将二人五花大绑起来。随后,朝着眼前的废弃工厂走去。
推开铁门后,林昭晨看到工厂内虽然空无一人,但摆放着数十个中型铁笼。这种笼子,本是用来装大型宠物犬的,但却被这些绑架犯用来关那些个头不大的孩子们。
一个铁笼,一条人命。
每个笼子前都放着一个不锈钢饭碗,每个碗都脏兮兮的留着饭渣。
其中一个最靠近工厂大门的笼子前的饭碗里还有些剩饭,里卖是没有任何菜以及酱料的白米饭,米饭泡在水里,或许是为了图省事,绑架犯们用一个碗就直接解决了饭和水两个维持生命体态的必备品。
这碗里的“饭”,或许野狗来了都不会吃。
林昭晨看了看笼子,又看了看铁碗,心中除了怒火还有一种想哭的情绪。
【一定让你们付出代价。】林昭晨握紧拳头,低头沉默地在心中喊道。
紧接着,她朝工厂内停放的一辆黑色摩托车走去,看到车钥匙恰好就在内侧的小车篓里放着。于是二话不说的拿起钥匙、带上头盔、抬腿翻身、跨上了这辆黑摩,打火、朝工厂外骑去。
刚出门,林昭晨突然想到手机还没拿,于是将黑摩停靠在一边,朝轿车走去。
在前座一顿摸索后,终于找到了她的手机,但手机已经被那两个混混给摔的稀巴烂,完全不能用了。
林昭晨只好从前座拿起张二狗的手机,用他的指纹给手机解了锁。见手机解锁后,林昭晨边低头给苏知南拨号,边朝黑摩走去。
重新跨坐上摩托后,电话号码刚好拨完,林昭晨按下了确认拨打的按键。
——
正在赶往城西工厂的车辆上。
“这平凡的日子啊,你也想念吗——”苏知南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本就心中万分焦急的苏知南,本想直接滑动挂断键,但似乎突然跟林昭晨有了心灵感应一般,莫名觉得这可能就是侄女打来的电话。
在接听键滑动开的一瞬间,林昭晨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喂,小姨。”
苏知南激动地又红了眼眶,颤音道:“你在哪儿?!”
林昭晨奇怪道:“你怎么哭了?失恋了?”
“你个死丫头,我跟你张叔联系不上你,以为你...你又被....”苏知南说不出口那两个字,那是苏、林两家近乎禁忌的词语。
林昭晨沉默了两秒,明白过来,叹了口气,继续道:“警方现在跟你在一起吧?”
苏知南回道:“嗯。你现在在哪儿呢?安全吗?”
“安全。你叫警方直接去市中心的爱德华宠物医院,那里有渝州失踪案的孩子们,可能马上要被....总之,他们现在很危险,必须马上赶过去。”
苏知南点头回道:“好,我知道啦。”
“呜—呜—“苏知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摩托车的打火声。
“林昭晨!”苏知南警惕地冲手机喊,继续道:“你给我回家!你不准去听到没?”
林昭晨的声音再次传来:“小姨,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不去。”
“放心,他们伤不了我。我得赶紧过去了,拜。”语毕,林昭晨挂了电话。
“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传来,苏知南血压直飙,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
在前排开车的张叔听到二人的对话后,就开始朝另一侧打转方向盘,离开警车队伍的最后一名,超前开去,来到顾北所在的车辆后,打开左侧车窗,对他示意道:“顾局长,麻烦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