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南听到姜望含糊不清的声音后,回头看向他:“嗯?”
张叔见状,将姜望拉到一旁,对他道:“这件事需要您保密,姜少爷。”
“你知道我是谁?林昭晨告诉你的?”姜望问道。
“不是小小姐说的。”张叔笑了笑,继续道:“您认为,林家在小小姐经历了那种事后,会不警惕她身边的朋友吗?”
姜望默声,看向张叔。
“抱歉,这可能让您心里不舒服了。”张叔道。
“没有,能理解。”姜望移开视线,低头,将右手搭在脖颈上摩梭,继续道:“还有,别称呼我‘您’了,我们姜家没这规矩。”
张叔点头笑着回道:“好。”
【好孩子啊。】
【一点也不像他那渣爹,倒是...跟姜家老爷子有个七八分像。】
“局长!找到了!”一个警员大声对顾北道。
顾北快步上前,警员让出位置给顾北坐下,解释道:“抱歉警长,用的时间有些长。这两个混混途中换了次车,所以花了点时间识别。”
“知道了。”顾北在电脑上查看追踪痕迹,那辆面包车确实在中途绕道,并且到一家百货公司的地下室换了一辆轿车,最后的目的地停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
“作案娴熟啊。”顾北喃喃地思索着,继续道:“这两个人有没有查到,有什么案底?”
“查过了局长,没有。”
“啧,奇怪了。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作案啊?算了,等抓回来再审,出警吧!”顾北起身,命令道。
“是,局长!”
语毕,警员再次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姜望听到顾北的话后,想到林昭晨临走时跟他好像提过一嘴,是去见渝州失踪案的一个知情人。
当时他以为这就是林昭晨那个过家家中二社在闹着玩,结果还真遇上事儿了。
姜望走到顾北身前,对他道:“你好,关于这两个人的身份,我觉得可能跟渝州失踪案有关。”
顾北并没有觉得姜望是在跟他开玩笑,反而很认真地看待,对他道:“能麻烦你跟我们上车聊聊这件事吗?现在情况紧急,救人要紧。”
姜望没拒绝,他本就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找林昭晨,于是就跟着顾北上了警车。
——
二十分钟前,轿车后座。
林昭晨颤动了几下手指后,缓缓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车子后座,前座的两个人正是打晕自己的混混。
此时,她后脑灼烧的痛感在她清醒后猛然袭来。
林昭晨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林昭晨疼的皱起眉头时,还会隐隐带动干了的血丝,很是难受。
前作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车内还放着法老和小精灵的专辑《健将》,有些聒噪。
“放哥,早上那批新货是谁去送的啊?咱大本营现在好像没人了,我群里发消息都没人回。”
“啧,你瞎操什么心?咱队长中午刚起床就把那俩小孩儿送去了。”
“啊?队长亲自送?那俩小孩儿这么大阵仗啊。”
“能有什么办法啊,老大催得紧,今天晚上就得交货了。要不是数来数去还差两颗肾,我才不乐意一大早就堵着学生上学去绑人。啧,六点半啊!倒地是谁能起来?!”
“哎,别说了放哥。梦回小时候上学那段噩梦了。”
“你装你妈有学历呢?歧视我没上过学?”
“....放哥,我小学六年级就辍学了。不算有文凭吧....”
“......”
林昭晨听着两人的谈话,得到了两个重要信息:
第一,今早那个失踪的小孩儿就是这个“爱吃的飞猪”也就是所谓的“放哥”绑架的。
第二,“一批新货送走”,也就是指新绑来的小孩,一共两个,目前非常危险。林昭晨推测,渝州儿童的失踪案可能跟器官非法买卖挂钩。并且情况非常恶劣,涉及绑架、谋杀、买卖一整条黑色产业链。
【该死的。】林昭晨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扎进肉里,一股打人的冲动在她的血液中流淌。
正在林昭晨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就动手、劫车、去救人时,这辆轿车缓缓停下了。
车内的音乐被关上,车子熄火,前车门打开后,后车门也被打开了。
正在两人准备将林昭晨拖出来时,林昭晨猛然睁眼,快速坐起,朝着身前站在车门处的张二狗狠狠踹了一脚。
张二狗被踹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又挨了林昭晨一拳,打地他眼冒金星。
林昭晨下车后,从后腰处掏出那把小刀,但想了想,对付这俩骨头架子,根本用不着动刀。于是,将刀再次收回,从发懵的张二狗手里抢走木棍,用尽全力朝他后脑勺挥去。
“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林昭晨将木棍单手抗在肩上,冷声道。
其实她是会穴位击打法的,能让人没那么疼就可以产生昏迷效果,但对待一个绑架犯、一个绑架儿童的绑架犯!还是也同样打过她后脑勺的绑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