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房门前关上房门,笑着小声对知晓说道:“前些日子江湖上传言有剑冢后人出现,后遭到剑宗各派合力围剿,有说是当场毙命,有说是坠落山崖下落不明,还有说是被剑宗囚禁在逼问剑冢的秘密,不知道阁下这么本事却在江湖上未曾听说,是否与此事有关?”
知晓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动,“既然你已经有答案了,那我又何必再多说什么?”
女人又是轻盈一笑,“若是把你的行踪告知剑宗,与我可是一桩上好的买卖,剑宗可不差钱,而且势力如日中天,能和他们攀上关系,我在这行当里可就算是坐稳当了。”
“确实如此,”知晓还是平静的看着女人,就仿佛女人所说的一切与自己无关似的。
“你这人还真有点意思,也不问问我为何就这么简单放你走。”
“你若是不想放,我问了也无用,你若是想放,我不问也是如此。”
女人拿起桌上的色子在手里摆玩起来,“以你的本事,我这小赌坊定是拦你不住,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但若是大打出手,你这行踪可就暴露无遗,到时候剑宗的人四面大方围堵,你就算是再大的本事也是在劫难逃,至于先放你走再告知剑宗,确实是上上之选,可小女子还在考虑之中,还没能下定主意。”
“的确是上上之选,你照做便是,能不动手离开于我已是很大的帮助。”
“你这人话不多,但是痛快,比起那些个所谓的正道人士一堆冠冕堂皇的虚言妄语听起来要舒服多了,既然你这么直接,那我也不饶弯子了,这座伍老城里势力最大的是剑宗第三的梅雨剑派,掌门人梅半生剑法登峰造极,但为人却极为嚣张跋扈,在十年前因为一点小冲突就出手杀了我父亲,可就因为他在这城里只手遮天,连官府也都是他的走狗,所以只是赔了点钱就打发了,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只恨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亲自报仇,可在□□上出再高的钱,竟然也没有人敢动梅半生,说是多少年来仇家雇来多少响当当的杀手,都无人能活着回来,就连伤都难以伤他分毫,甚至有传言说他的本事已经超过了剑宗第一佛光剑的掌门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