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知晓是交过手的,那人的剑法让他练剑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法超越的存在,那感觉就像是你不管用多少时间花费多少努力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可这女子竟说有人能与无尘相提并论,这多少让知晓有些吃惊。
“那样的本事,自然是让我感到绝望,但我从未曾想过要放弃为父亲报仇,本想在他的饮食上下手,可这家伙仇家多了,防备心极强,入嘴的东西都要心腹之人先食之,根本无从下手,这种仇人就在眼前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已经折磨我太久了。”
“你要我去杀了他?”知晓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错,但你能从众多剑宗高手手下逃脱,一对一碰上应该不难对付。”
“当日一战我败给了无尘,若是此人如传言所说,那我也无能为力。”
“梅半生倒是没去,这家伙根本没把剑宗那帮人放在眼里,他本是离玉陨剑派最近的剑宗派系,可竟然推脱自己身体有恙在家休养,而事实上他每天花天酒地,根本不像是需要养病的样子,接着剑宗这边有消息说有余党下落不明,让他密切注意周围来往的可疑人士,加派人手到附近搜查,可他只是敷衍了事,随便打发了几个下人去城外晃了晃就不再过问此事了。”
知晓这才明白为什么如此靠近的城镇竟然会没有什么严密的盘查,自己当时还思索着会不会是有什么问题,“想不到你对剑宗的事如此了解。”
女人有些得意,“在这个江湖想要立足,本事可以差点,但消息却万万不可差,我能在几年内混到这地步,到处打点获得消息是最关键的一步,剑宗自然是最需要掌握的,不和他们拉拢拉拢关系,生意可是会很难做的。”
“那你可知道其余剑冢的人如何了?”
“算你运气好,问对人了,这消息封锁的很严密,若是去其他地儿打听恐怕是很难有什么收获,可我这里刚巧有个熟客作为玉陨剑派的弟子参与了这一战,我费了不少功夫才从他那得到了消息,说是你们剑冢三人和他们玉陨剑的叛徒兵分两路,叛徒和一少年坠崖下落不明,另一路的两人则是当场毙命,想必你就是那个坠崖的少年吧,听说那山崖深不见底,你竟能活下来也是命不该绝,”女人并没有去问那个叛徒的下落,她知道自己问了对方也绝不会回答,而且会相当不痛快,这种毫无意义徒增苦恼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