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她轻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楚灵云摇头,为萧景辰夹了块她爱吃的芙蓉鸡片,“倒是你,该好好补补。”
林清禹难得露出轻松神色:“殿下肩伤恢复良好,今日可饮少许酒。”她为萧景辰斟了小半杯,“这酒是药王谷所酿,温和补气。”
四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格外温馨。萧熙然说起宫中趣事,楚灵云聊到整理军报时发现的疏漏,林清禹偶尔补充几句医理……烛光摇曳,竟有种寻常人家的温暖。
宴散时已近亥时。萧熙然与林清禹告退,暖阁里只剩两人。
萧景辰今日饮了酒,虽只是小半杯,但连日疲惫加上心情放松,竟有些微醺。她靠在榻上,看着楚灵云收拾碗筷的背影,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景辰?”楚灵云一惊,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你醉了?”
“没有。”萧景辰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只是……觉得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你了。”
这半个月,她要么在书房通宵,要么匆匆回来换身衣裳又走。偶有同榻而眠,也是累极而睡,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楚灵云心软,回抱住她:“现在仗打完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萧景辰应着,指尖却开始不安分地解开她的衣带。
“等等……”楚灵云脸一红,“你肩伤刚好……”
“清禹说恢复得很好。”萧景辰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况且……我想你了。”
烛火被萧景辰挥手熄灭。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泛起莹莹的光。
这一次,萧景辰不像新婚夜那般生涩紧张。
“景辰……夫君……”
萧景辰却像是要把这半个月的亏欠都补回来。月光渐移,夜已过半。
楚灵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萧景辰才终于餍足,将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中,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
“还好吗?”她轻声问,指尖抚过楚灵云的肩膀。
楚灵云摇头,将脸埋进她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太贪心了。”
萧景辰低笑,胸腔震动:“只对你贪心。”
两人相拥而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这是萧景辰自大婚后,第一次没有在卯时起身。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清晨,慈宁宫里,太后收到了西境战败的密报。
老嬷嬷低声禀报:“南疆特使传来消息,许峰用了新式火器,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怀疑……太子暗中提供了军械图纸。”
太后捻着佛珠,脸色阴沉:“哀家倒是小瞧她了。传话给南疆,让他们暂且按兵不动。至于西疆那边……”她冷笑,“告诉他们,太子九月便将启程去西境。到时候,有的是机会。”
“是。”
千里之外的西境雪山之巅,玄凌子与林慕远站在一处天然温泉旁,看着氤氲的热气与四周的冰雪交融,眼中同时闪过亮光。
“阴阳交汇,冷热相生……”林慕远喃喃,“此处,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灵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