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
“雷恩是什么等级呢?”
弗里达坐在椅子上,把脚抬起来,修斯半跪着给她绑腿。
听到弗里达的问题后,她思考了一会儿。
“雷恩长老,应该高级魔法师了吧——弗里达,弗里达,要不要猜猜我呢?”
弗里达看了修斯一眼,吐出两个字:
“学徒?”
修斯的脸垮下来,揪着弗里达的衣角晃。
“才不是呢,我好歹也是个天才,好吧,弗里达。像你这种刚入门的小宝宝才是学徒。我!伟大的修斯·瓦伦斯,已经是初级魔法师啦,并且很快就要晋级成和姐姐们一样的中级魔法师了。”
弗里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变重的身体,脚步变得深沉了。
学徒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得过高级魔法师呢?
或者说,学徒可以打死高级魔法师吗?
问题在脑袋里转了两圈,弗里达遗憾的收回肚子里。
即便是她也应该知道,一个婴儿再强大,身体的骨头怎么都没办法硬过成人。
“晋级,要怎么做?”
“呃——就是,测试能量储存和运用吧——总之,学着学着年龄到了就晋升啦。”
修斯站起来,活动了两下,她向来是不爱深究的性子,一切足够有用就行。
“好了,弗里达,我们来今天的热身吧。从我这里过了,就是,雷蒙德的混合练习,最后是埃默里的——身法练习?我是你的第一个老师哦!雷恩长老,她,她太忙了,长老都有事做,不是故意不来的哦!”
弗里达没有在意雷恩的缺席,她正在给身体做拉伸,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加上的重量让速度变慢了很多,动作变得异常迟缓。
自己变成了乌龟。
弗里达在努力适应着身体上多出来的外壳,那些重重地袋子,不好,挂在身体上很难受。让行动都变慢了好多。
修斯好笑的看着弗里达卡顿的拳头,提前三秒就被握住拦下。
修斯的掌心是粗糙的厚茧,磨在手背也是刺挠的,她没有握的很紧,卸力后就松开了弗里达的手,笑眯眯的指着弗里达的下肢。
“要再快一点哦,配合起来,不只有手臂需要用力,弗里达。”
弗里达在原地跳了两下,屈膝,右腿往后拉。
修斯走过来,手指点住弗里达的下腹。
“腰部要发力,弗里达。尤其是这个位置,我们的力量都在这里。无论是魔法还是身法,都是要用到这里的。”
弗里达顺着修斯的手指往下看,肚脐下面,胃部以下。为什么是这里?
修斯张了张嘴,没办法回答。
“啊,大家都这么说,反正,反正只有女人有的——好啦,弗里达,继续进攻。”
弗里达捏紧了拳头,向前突击,修斯往后退,眉眼弯弯。
“对,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到。再快一点,弗里达,用你的脚,用你的腿,你的腰——”
中场休息,斯诺准备了补充能量的茶饮。
弗里达举起杯子吨吨吨喝下去,是常温的水,有细微的甜味。
喝下去后,酸胀的四肢重新充盈起力量,她停下来,看了看淡红色的水。
斯诺看向弗里达:“怎么了?弗里达?”
“斯诺。”弗里达问,“这是什么?”
哪里搞的呢?她要塞满一戒指。
斯诺笑了笑,
“献给光明。弗里达,这是你的食物。”
好吧。
弗里达收回视线。
看来不是什么可以全部抢走的东西。
雷蒙德把头发都绑起来,她咬住绳子把袖口绑起来,准备好身体的活动性。
刚从上一课结束的弗里达,头发四散着。雷蒙德皱了皱眉。
斯诺把杯子和下午茶收起来,修斯根本没在意弗里达的造型,基础训练也只碰到身体,两个人的头发都乱七八糟,在一个早上的操练后,这头发就更加杂乱无章了。
雷蒙德闭上眼睛,雷蒙德把弗里达按在桌子上,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骨头梳子,把这头杂乱的中长发重新梳开了。打结的地方被狠狠拉下去,梳得弗里达呲牙咧嘴。
黑色的头发掉落几根下来,不过几秒就自燃成灰烬,无人在意。
梳好了却没有发圈。
弗里达的手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华丽的戒指。雷蒙德左右看了一圈。把自己手上的红绳摘下来,给弗里达绑上了。
黑色的丸子下面是红色的线圈,随着主人的动作晃晃悠悠。
弗里达侧头和雷蒙德对视上,那双下垂的眼睛看起来很、很——
雷蒙德松开手,猛地后退两步。
看起来好像是打上了标记的羔羊。
“怎么了?”
弗里达伸手捏了捏脑袋上的丸子,看不到,但是蓬蓬的,松开手就恢复原样,在脑袋上弹来弹去。
雷蒙德咳嗽两声,环手于胸,端正了神色。
“没什么。弗里达,把你的魔力放出来,放到手上。”
弗里达没有吟唱,垂下眼睛,世界就大变样。
红色的光子属于瓦伦斯。
她还是清楚的。所以就只能是私下的玩具。
弗里达挥走了红色的光子们,把金色的光子拢到手心里,它们聚集起来就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