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下,蒋浩然面带笑容的点头,“以弱诱敌,耐心等到对方将要胜利,最激动也最放松的时刻反击,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接下来,比试者——沈熹、江远!”
演武场比试区,双方抱拳行礼,裁判员正要喊开始。
江远退出比试区,抱拳施施然道:“我与江流实力不相上下,少主既击败了他,也就击败了我。”
“虽实在想与少主较量一番,但少主刚经历一场比试,若接着作战,我实乃羞愧!望少主同意。”
沈熹眼珠沉沉望着他,正要开口。
处于发愣时,接收到看台上一道暗示的裁判,连忙公声宣布,“江远认输!胜者沈熹!”
大家愣了一下,也应声鼓掌喝彩。掩在掌声之下,“小姐,你说少主和江远真比的话,谁赢?”
王玲珑目光痴痴地盯着比试区上的某个身影,妩媚一笑,“自然是我的……未婚夫。”
沈熹身形一闪,消失与人群中。沈临风和众人忙着安排庆功宴。
一开始没注意,等宴会结束,安排客人告一段落。一找人,没找到!
“哈?你是说人不见了。” 沈临风笑眯眯道。
魏征明羞愧地低头,“宴会上来打听的人太多了,一时没看住。”
手里玩弄着被某个不知姓名的人,殷勤献上的三个核桃,“魏老,你不会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空气一静,魏征明拱手行礼,腰弯的一低再低,“二宗主明鉴,我一心向着二公子,绝不会背叛!”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是。”
恭送人走后,魏征明起身。看着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宗主大殿。
“不见了,就去找。这还要我教?”
沈临风行礼起身,微微一笑,“毕竟没看住少主,犯了错……”
“他趁乱摸走了,信都交到我这里。”
沈临风接过信,打开一目十行快速扫完,“这、我要派多少人去追?”[要给少主要多少时间呢]
沈默收回信,似想到什么一笑,“派玉溪去吧。”
沈临风自然看见了那一闪而逝的微笑,眼里闪动精光。[是因为儿肖母,也曾逃过婚,所以不生气吗]
心中感慨后,俯身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一块寂静的林子,一块黑色的大石头上,玉溪乖乖坐着。两手交叉放在膝前,静静发呆。
沈临风一来便见到这幅样子,觉得好笑。“玉溪呐,弟子大比进了前十,怎不去庆功宴?”
“独自在这,做什么一副悲伤春秋的衰样?”
玉溪听到动静回神,想笑,发觉唇角有些苦涩,停顿,最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二宗主你来了,是宗主有什么任务吗?”
沈临风挨着坐下,两人身份不再是一高一低,而是平等了。
“我还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这是怎么了?说来听听,枉我还算,在江湖上传过智者的名声。”
“帮你,还是有一手的。”
风吹动,发丝飞扬,遮住眼里的明明灭灭。玉溪看着随风飘起的绿叶,旋转又落下,砰砰的心跳一上一下,诉说着不敢外道的心思。
眼眶里湿润一会儿,“哎,哪有。只是只得个第十名,一时沮丧罢了。”
“哦?那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那、那、那只是被沙眯了眼!”
[可是,这哪来的沙。小孩有心事了啊。]
沈临风起身,挥挥袖摆,“不说便算了。你的任务来了,外出,寻找并追上少主。”
“啊?!”
沈临风拍了拍肩膀,“愣着做什么?”
玉溪一时反应不过来,“少主、少主逃婚了?”
“嗯……不算,只是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婚事继续。”
玉溪低头,“奥,这样啊。”
沈临风摇摇头,正欲离开。
“等等!二宗主!你还没告诉我任务时限。”
“多久?”
沈临风回头,神秘一笑,不发话,施展功法悄然离去。
留下静坐的玉溪呆愣如鸡,“……所以,没有期限……”
珠月楼。
玲珑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优哉游哉。一双绣鞋摆在椅下,白嫩的脚丫徒惹人视线。
旁边小桌子放了洗净的紫葡萄。
明瑶手上,正剥着一个个又大又圆,通身紫色,晶莹剔透的葡萄。
紫色的汁水,似天然的葡萄酒,散发着幽光,打湿了这双芊芊玉手,让人看得口渴,想把这手上滴落的紫汁一点一点舔干净。
王玲珑叼着颗,刚去皮的葡萄,俯身笑着喂给明瑶。明瑶被迫仰头吞咽,喉咙一动,葡萄便消失不见。
“阿瑶,真乖。”轻轻碰了碰她红润娇嫩的唇,“把手舔干净。”
明瑶应声低头,伸出粉红的舌头,细细舔着自己手上,刚刚沾上的汁水,像是小猫嘤嘤地舔自己的毛。
[可爱死了]
“小姐,我弄干净了。”
一双水润润、亮晶晶的眼睛抬起,嘴角还粘着点紫色。弱弱的抬头,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偏还不自知。
王玲珑细细看了看,欣赏完美景,正要继续,却脸色一变。
“奥喔,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