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另外两处比试区域。
“胜者江川!”
“胜者江流!”
“天呐,又有两个化灵期!”
“不是!化灵期什么时候随随便便就能达到?”
众人心中惊恐。
[这简直恐怖如斯!三清少主年纪轻轻是化灵期能理解——毕竟资源在哪儿。可是能够培养出3个年纪轻轻的化灵期!这、这……]
谢怀瑾皱眉,“了不得啊。”
观众席静默。
观战的弟子倒是发出热烈的庆贺,“哇塞!是大师兄和二师兄!”
“哇!天呐,小姐!两个化灵期的弟子!而且长得好一样!”
“看到了,多半是双生子。”手指缠绕发丝,拨弄着,[一个化灵期便可开宗立派呢……]
沈熹抬眼,江流回以一个痞痞的笑,无声张嘴,“少主,等你哦~”
看见自家弟弟又放荡无礼,江川无奈,只好双手抱拳,远远躬身行礼。
“天哪!快看,又来两个化灵期!”
看着踏空而行,不借外力,明晃晃飞上演武场的两人。观看席一时惊呼。
化灵期,顾名思义,就是能将灵气化为己用,真正实现了随意飞行。
两人闪耀登场,随后光荣下场。
“胜者江川!” “胜者江流!”
“哎,化灵期也是一段压一段。”
“喂!你还同情到人家化灵期了?人家化灵一段,也是货真价实化灵期!哪像我们……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摸到门槛……”
“哎,不过,他们少主,不也是化灵期一段吗?你们说,最终谁能赢啊?”
“胜者沈熹!”
玉溪倒在场外,狼狈地起身。抬头看着这位,自己亲眼瞧见,从一个小糯米团子,长成如今这般的俊俏少年郎。
“少主,我输了。”
沈熹回望着他,温柔一笑。只独属于两个人的默契。
现在场上还在角逐的,就三人。
沈熹、江川,江流。
“哇,终于来了!”
“真是刺激!不知道最后谁赢!”
“化灵期一段,对战,化灵期两段。刚刚前两场不是看过了,这还有悬念吗?”
“嘿!小子,你没看见,那三清少主也是利落击败对手,一看就是作战经验丰富!这个还真不好说呢。”
随着熙熙攘攘的讨论,沈熹,江川,江流三人上场抽签,江川轮空。
“少主,终于能和你痛快比一场了!”江流扭扭脖子,兴奋的上场。
“开始!”
一声令下,双方同时拔剑,原地消失,两人默契的在空中比拼。
“天,既要在空中保持身形,又要正面迎敌,要消耗多少的灵气啊!”
绚烂的灵气波动,抖动着地砖,也抖动着各位看官的心。
双方同时落地,众人一惊,期待看去。
沈熹抬起左手,抓住被斩断而飘落的发丝。握紧,揣好。
江流正得意,噗嗤一声,衣领被切断,垮下去,漏出大片精壮的肉身。
呼吸带动胸口,一起一伏,一滴汗从发丝落下,自胸口粉点滑过,顺势流过腹肌,再隐入看不见的地方。
只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江流干脆直接大手一扯,露出大片白白的肌肉。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精壮有力。
胸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光是呼气就喷涌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人群中闪过女性的惊呼。
江流毫不在意别人打量的视线,甚至坦然的展示自己的胸肌,还用那双桃花眼去钩一番观看席,唇一勾,“来吧!”
沈熹/江川……[不正经]
两人如有默契,花样剑招,轮番上阵。一招接一招,剑击的清鸣声,久久不断。
“这是要比拼剑技啊。”
“修为越高,领悟越深。放弃灵气,比拼剑技,实乃不太高明。”
沈周峥拧着眉,“熹儿这是做什么?”
沈临涛好奇询问,“哥,你说最终谁赢啊?”
沈临风轻摇羽扇,没说话,带着玄机,微微一笑。
蒋浩然担忧,“哎,这三清宗少主要输了!”
“是呀,一段压一段,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呐。那就是道天堑,迈不过的!”旁边人也直摇头。
演武场上,众人目光汇聚之处。黑衣少年处处受压制,被节节逼退,眼看就要被逼出界限!
沈熹剑反手一挑,江流不得不仰头躲避。就趁这个间隙,变故突生!
沈熹脚尖轻点,一个纵身飞跃,长剑直劈下去!江流提剑硬挡,巨大撞击下,地砖硬生生下凹一块。
沈熹一鼓作气,右手挥剑,剑尖以华美又刁钻的角度直刺过去,一切倒转过来。
江流只能边抵抗边步步后退,像是算好的,沈熹剑尖停下那一刻,江流脚正好踏出比试区。
江流还想反攻,江远呵斥制止。江流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是被硬生生逼至外区。
“三清宗少主——沈熹,胜!”
随着这声呼喊,停顿的人群如梦初醒。热烈祝贺胜利者。为其呐喊,为其加冕!
“哇塞!厉害厉害!”
“牛啊牛啊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