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回头。[疯了不成?]随后跟随宗主离开此地。
阴湿的洞穴,水,嘀嗒嘀嗒。躺在石地上,生死不知的男人,浑身抽搐。头发散乱,衣襟大开。
全身大汗淋漓,还哆哆嗦嗦的念叨着,“别别别……”影一也累的出了一声汗,“下次该和宗主说什么?”
云道子歪头不理。
“呵~”
“哎哎哎哎哎哎,我没说……嗷嗷嗷!”
惨烈的嚎叫一阵压过一阵。只见影三两只手拿着鸡毛掸子,在那儿使劲的搓搓搓。“诶哟,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痒痒痒,要痒死我了。”
谁能想到这么个——有如此隐蔽关押罪犯的地牢,有如此优越先天条件的地牢,刑罚手段竟然是挠痒痒!
头发侵泡在汗水里,云道子觉得自己被折腾掉半条命。[士可杀不可辱啊!]
留下屈辱的泪水,一回想刚才自己如何拜倒在鸡毛掸子底下就觉得羞愧。[真是不要脸!呸!想个这么歹毒的招数。]
嘎吱,门一开。影一揣着三个鸡腿进来,看着地下一副躺尸样的人。
“喂,鸡腿还要不要?”
“要要要!!!”
林府栖星阁。林非尘再次为对面的人倒一杯茶。“云道子还没找到。”
“哎,没想到王爷交代的事难呐!我沿着那些踪迹,找到都是些装神弄鬼之人。”
谢怀瑾静静看着悬浮的茶沫,“有人在混淆视听。”
“嗯!”林非尘点点头,“想来就是这背后之人,到处放假消息。就是不知这云道子被抓多久了。”
“我父亲怀疑,三清宗必定插手。”
“斯,既然王爷怎么说……看来这云道子必定藏在三清宗内。要不,我再派人去潜伏找找?”
谢怀瑾淡淡勾唇一笑,“三清宗不久的弟子大比是个好时机。”
宗主大殿。
沈临风上前汇报,“宗主,弟子大比时间已定好,就在下月中旬。到时候要不要邀请一些天下豪杰一同观战?”
“你有想法?”
沈临风一笑。“这有三点好处。第一嘛,展示我宗弟子实力,震慑那些居心叵测之人。”
“第二,用实力多揽一揽闯南走北的商人,我想商铺多多益善,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三,我们三清宗收徒一向是宽进严出,热闹的日子看看能不能拔出一些钉子!”
“那就如此安排。”
“是”
“对了,宗主,王家小姐应该会来提前来宗,到时候安排在……”
“离衔玉阁近点。”
“好,那就安排在珠月楼。”
“嗯,你去知会他一声。”
“是”
衔玉阁。
“少主”
沈熹应声出现。黑衣黑发的少年,耐不住脸上烦躁的神色。
沈临风不慌不忙,像不觉似的。拉过少年走到院里的青石桌上坐下。“少主,你这可有茶?”
沈熹漫不经心道:“我这双剑只杀人,不倒茶。”
沈临风笑呵呵,“哎,我回头去问问管事,少主竟然无茶可喝,这是犯了大错呐。”
“有话你就直说,别磨磨唧唧的。你要罚人也不必借我的名头。”
沈临风叹了一口气,“少主,我是给你带来个好消息的。”
沈熹撇过头去。
“诶哟,少主,你听我说。宗主给你订了一门婚事,你那未婚妻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
说完挑眉一笑,“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好消息。”
“说完了?慢走不送。”看着消失的少年,沈临风胸口一抽,连忙拿茶压压惊。
哦,没有。胸口更疼了。
[哎,少主还因为那件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