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严，这两天你怎么了？总感觉不在状态，老发呆。”田歌走到纪严课桌旁，熟稔地挤开了原本坐在旁边的男生。

远处传来那男生的嘟囔：“小鸽子，每次你一来，我就得被迫去‘放水’。”

田歌朝他抱拳作揖，权当谢过，转头便屈起手指敲了敲纪严的桌子：“发什么愣呢？”

“什么？”纪严这才回神，显然没听清她刚才的话。

“严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谁惹你了？我去撸袖子抽他！”田歌皱起眉，认识纪严这么久，几乎没见过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歌儿，我见到她了。”纪严忽然冒出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谁啊？”田歌一脸茫然，随即像是被什么点醒了，眼睛倏地睁大——上回见纪严这副模样，还是初二升初三那会儿，那段时间她三句不离一个名字，说那人开朗，说那人温柔，说那人在赛场上扶住了差点摔破脸的自己。田歌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直到那个叫许以凡的学姐毕业，纪严才慢慢缓过来。“啊~不会是许以凡吧？她也在这所高中？”

“嗯。”纪严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书页被掐出几道浅浅的折痕，“上次拿考勤表时跟她说过话，但她……不记得我了。”

“你是因为这个才魂不守舍？”

“不是，”纪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掩的失落，“前几天我看到有个很可爱的女生喂她吃糖，她笑得很开心。我想，她该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

田歌看着她这副蔫蔫的样子，心里不忍，一拍胸脯：“哎呦，多大点事！本小姐动用所有关系，帮你打听打听！保证把她的感情状况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