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给他弟说：“妈妈要是能给我生个哥哥就好了。我也想要哥哥。”

想到这，池何暮一顿。童言无忌的事情怎么现在突然想起来了。

同样一顿的是，楚舒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拐到巷子里了。小路上没什么灯，隔好久才有一点亮光。更是一个人都见不到。

楚舒扬和他并肩而行，手还是维持着刚才的牵法。

突然，楚舒扬松开了他的指尖，池何暮想起留他，手赶紧反握过去。

但楚舒扬没想松，他转而握住了池何暮的掌心。黑暗中，两人掌心对着掌心，等着对方的回应。

楚舒扬挑开池何暮的指缝，一根两根的去扣他的手。

池何暮在黑暗中红着脸却顺着他，直到两人十指相扣。

但楚舒扬扣的很松，他在观察在等，可能是在等池何暮反握上去，也可能是在等他甩开。

怎么样都行，他会行动，也会给池何暮留退路，让他选。

池何暮毫不犹豫的反握住他，几乎是要把他的手握的血液不通。

两人掌心一片滚烫，但谁都没勇气去看对方的脸。

最后，还是楚舒扬先笑了。池何暮跟着他笑。

漫长的大街没人经过他们，唯有两个人，笑声已经遍布大街。

直到又走回主干道，楚舒扬松开他。奈何池何暮攥着不放手。

“人多。”楚舒扬声音很轻。

池何暮闻言脸一红，丢开他的手，迈开步子往前走。

楚舒扬笑着去追他：“想好了吗？惩罚——”

池何暮下定决心的咬咬牙：“回家你不就知道了吗？”

楼梯间，楚舒扬又攥上他的手，掏出手机开始找密码。

要租的房子，人又乱，他爸几乎每天都要改一次密码。

池何暮任他牵着，视线偷偷往屏幕上扫。

楚舒扬左手明显不灵活，动作很慢。刚点进去，池何暮就看到聊天框第一条。

上面标着“李新尘”三个字，后面时间也很新，刚聊过。

池何暮不语，一味地猜测两人聊天记录。

我有对象？

楚舒扬把和楚父的对话框打开，亮着屏把手机递给池何暮，拿左手输密码。

滴的一声。门开了。

楚舒扬拉着他的手一把把他拽进来。

关门。

黑暗中，就手机屏幕亮着，弱弱的白光打在池何暮脸色。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按在门板上。两只手还全被占满，一只手被楚舒扬掌控着，另一只手被他的手机掌控着。

“什么惩罚？”楚舒扬和他呼吸交错，声音低到了极致。

池何暮不敢看他，目光往旁边玄关柜上看，说到：“知道有个挑战……叫一厘米……不亲挑战吗。玩吗？”

说完，他觉得自己也是疯了，赶着趟儿的往别人面前送吗不是。

楚舒扬把他那只手往后一压，与他鼻尖对着鼻尖，哑着嗓子问他：“开始了吗？”

池何暮后悔了，他想往后靠，迎接他的就是冰冷的门板，往前，和楚舒扬离了一厘米不到。

他承认楚舒扬的自制力是很好的。楚舒扬离他很近，他怎么样都无法忽视掉他给的呼吸，和他那张脸。

更多的，其实是在心里掺杂着给他的温柔。

池何暮把目光移回来，被攥着被压着还被看着，他的呼吸早就乱了，耳膜轰鸣着他的心跳。

他想抿嘴，想往后退。

他一切的一切都落入楚舒扬眼里。楚舒扬最初是没什么感觉，直到池何暮也这么盯着他，回视他。

他松开攥着他的手，去扶他的后颈。想把他往前按。

楚舒扬压抑着心里难以抑制的冲动，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

他好想，好想吻上去。

可见而不可求，对他来说确实是一种惩罚。

楚舒扬把手插到池何暮的短发里，呼吸明显重了起来。

他开始不受控制，把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进。

额头低着额头，池何暮还是在往后面躲。控制着他，不许再往前。

楚舒扬心中抓肝挠肺的痒，就是没办法再装冷静。

他压着池何暮的后颈，把他的额头和自己紧紧贴在了一起。

池何暮没抗拒，伸手去环他。

理智终于崩塌，楚舒扬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