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何暮没那么会吻，他只主动过一次，最后还是被楚舒扬抢了先。他永远占不到主导上。

这次也是依旧。他压着楚舒扬，几乎是让楚舒扬没有任何自己的节奏。他说停便停，偶尔给楚舒扬个喘息的机会，松开他两秒，便又压上去。

每换一次气，池何暮便会掠夺的更深。抢到了开局的黄金三分钟。

后面，池何暮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楚舒扬夺回在他那里的主权。但不是一下，磨着他一步步往后退。

一步，两步。池何暮退到了墙根上，毫无退路。楚舒扬低头看他，看他估计已经肿的嘴唇，泛着水光。他不着急吻上去，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池何暮。

他一只手按在墙上，整个人挡在前面，看着他。蓦然，楚舒扬伸出另一只手，扣住池何暮的两只手腕。钳子似的按到他头顶。

池何暮一顿，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两个人离得更近了。

黑暗中，池何暮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阵阵的发烫。偏偏楚舒扬只是盯着他看。

池何暮偏开头，避开楚舒扬的目光。

楚舒扬看他有些窘迫的样子，把放在墙上的手转而搂他的腰。把他身子扶正了。明知故问：“看哪呢？嗯？”

池何暮被他按着，不敢直视他。不敢答他。

楚舒扬腾出手把他头掰正，强迫他看着自己，“说话。”

池何暮就是不说，反而把唇咬的更紧了。

楚舒扬皱着眉，挑着他下巴：“不痛么？别咬了。”

池何暮幽幽的看着他，咬的更紧了。

楚舒扬俯身去吻他。

池何暮里面松了嘴。

但也就蜻蜓点水一下。楚舒扬轻轻吻了下他嘴唇。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头。

“再咬，我下次还这样。你的唇，是我的。”

说完，楚舒扬又吻了下他的唇，命令似的对他说：“叫人。”

池何暮不好意思再不开口：“楚舒扬。”声音哑的不行，这三个字像是碾着声带发出来的一样。

就这一下，池何暮又不说话了，紧张的看着楚舒扬。

楚舒扬一乐，等了他一会儿，看没反应了又吻了他一下。

“换一个。”

“楚哥。”

楚舒扬又吻了他一次：“再换一个。”

池何暮这回不咬唇了，咬着舌头，耳朵却烧起来。

楚舒扬耐心的等着他下一句。

“男朋友……楚哥……楚舒扬……”

他每说一句，楚舒扬就吻他一次。两个人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池何暮挣扎两下。虚虚扣住他手腕的手就松开了。楚舒扬捧着池何暮的脸，让这个吻变的更深。

寒夜都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