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你运动会要来咯。”
“对啊。”
两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个点,蕲县狗都怕热的缩在空调房里,只有这位把自己称为“勺子”的池何暮和他的友情伴侣楚舒扬同学,勇敢的穿着一身黑,走在大街上,去买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用的白衬衣。
池何暮没什么事,回去作业开启“仙人模式”,可谓是“耳观六路,眼听八方”两分钟就画完了,正好前几天池女士给他转了1500的大钞让他照顾好自己。
当时雨天他有多伤心他也不太记得了,抽离出来也不知道当时说了多少遍再也不会理池女士的话。反正现在他可以耍赖,说他从来没这么想过。
池何暮幼稚的冲着空气笑了一下,迈开大长腿,直径走进商场。
就是苦了楚舒扬撑着门还给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选!”楚舒扬半拉着他往卖衬衣的地方走。
不知道钟颖搞什么,楚舒扬敢保证,全校都不会有一个班穿白衬衣去走方队,尤其是打着红领带。
cos销售,律师,买保险的……楚舒扬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能想到的职业。
伸出手拐了一下池何暮,“你说人家都是活力青春好少年,我们怎么就成了年老色衰中年老钱。”
“什么鬼……”池何暮勾着嘴角,翻着面前架子上的衬衣。
楚舒扬随意的往旁边的柜子上一靠,盯着眼前的穿衣镜,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池何暮有些单薄的背。
架子大,脾气坏,还敏感的要死,像个易碎花瓶。然后自己再笑笑,和他在一起就是很开心。
楚舒扬感到之前未有的放松,球场很累,他也很烦,坚持了那么多年,好像依旧在这条路上看不到曙光。这可是中国,一个拿乒乓球作为国球的国家。
池何暮选了一件,站到镜子前比划了一下。白衬衣又不能修出多花,多数都大同小异,有个口袋,有个标志性小标签。
丑,一个比一个丑。就在池何暮要放弃翻找时,他发现了个真的绣了朵花的衬衣。
在这件衬衣的领口绣了一朵小小的暗红色玫瑰。一点点的花瓣飘落到了胸口。
池何暮眼前一亮,觉得这个好像配酒红色领带好像,挺配的。
“好看。”楚舒扬冲着镜子扬了扬下巴。从始至终,从池何暮早上起来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把揣进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过,陪他聊天,看他。
池何暮看着镜子里的他,兀自笑了。他转过去,举着问他,“谁好看。”
“都好看,你选的东西和你。”
“这么会说话。”池何暮低头去寻找衣服上的价格标签,79,还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你不要?”
“要呗,那就。”楚舒扬终于伸出他金贵的双手,往池何暮刚才还没翻到的下面翻。还有一个同款,绣的镂空红色玫瑰。
楚舒扬勾着衣架,“我要这个。”
池何暮又去找衣服的标签,楚舒扬以为他又要看价格,“别看了,我付。”
“勺子吗?”池何暮把手放开,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要说给自己他可能还扣扣搜搜的,对楚舒扬,他住他的,吃他的,要他陪还要他安慰,花点钱给他又怎么了。
“你不看看自己穿多大的?”
“哦。”楚舒扬抿了抿嘴,伸手去抓池何暮胳膊,“错咯错咯,别生气嘛。”
池何暮面不改色的甩开他的手,“别闹。”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笑出来。
找号,试穿,付钱,池何暮在一旁安排的井井有条,楚舒扬也就任由他摆布。
拿着衣服走出商场,楚舒扬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情侣装哦。”
池何暮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楚舒扬扬了扬手上的袋子,没有重复刚才说的话。
队里之前没发队服,一打比赛开场就通知白衬衣,一领奖就通知白衬衣。家里衬衣多的要死,再多一件又何妨?
“晚上……我送你……”楚舒扬突然开口。
“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