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比,你就不怕她丢脸?”就像是能读懂她的想法,男人嘲讽的说着:“我看叶长老恨不得把你赶下山吧。”
所以叶桑帮自己,就是因为怕自己给她丢脸?也是,自己太弱了,换成正常人,谁会想收自己为徒。
“关你什么事。”虽然理不直,但她气也壮的呛了回去。
那人一把抓起江玄鸣的头发,一拳落在江玄鸣脸上,这一拳江玄鸣几乎要晕过去,她自暴自弃的说:“打死我,你也只是个外门弟子。”
那人被激怒,发疯似的一拳一拳打下去,直到他的同伴拉开:“够了够了,等会真被你打死了。”
江玄鸣已经快失去意识,那人的同伴走近,蹲下来,手画着什么,念着咒语,但江玄鸣统统听不清,等到他忙完,江玄鸣的意识才清醒了一些,身体也有了些许力气,那三人见此才总算离开。
江玄鸣撑起身子,自己身上这些伤就是证据,等会一定要和叶桑打小报告,她捡起匕首,看到了匕首的裂纹,刚才,叶桑感应到了吗?
就算感应到了,叶桑也不肯出面救自己吗?觉得自己太弱了?懒得管?她不知道答案,刚想往前迈一步,腿一软,她猛的跪在地上,刚才身上的伤又疼痛起来。
她无奈的抬起手,刚才被踩导致的淤青消失了,她摸了一下脸,被连续殴打产生的肿块也消失了,但痛感依旧,这是怎么回事,痛感还在,伤却消失了。
她想起刚才那人的同伴给自己施的法术,所以那人是隐藏了自己的伤口,不想让自己告状?可她偏偏还不知道怎么解除。
此刻,心中洪水总算崩溃,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抽噎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但长久以来郁结于心的情绪此刻淹没了她。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也不想那么弱的:“娘,这样子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报仇,就连这些外门弟子都能把我打成这样,更别说叶桑了。”
【......】脑中的声音沉默着。
江玄鸣抬手想擦掉自己的眼泪,却怎么擦也擦不完。
【吾女,是吾逼你逼得太紧。】声音中有些歉意。
江玄鸣用了些力气才又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动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像又被打了一样疼。
她知道这不是谁的错,只是她有些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江玄鸣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只知道走到山上的时候,月亮高悬,她的眼前早已不知道是真的星星还是晕眩导致的眼冒金星。
安静的只剩下蝉鸣的声音,她抬腿继续往前走,碰到了刚从书房里出来的叶桑,叶桑手里还拿着书:“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听到这话,江玄鸣几乎要爆发出所有委屈,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去:“嗯,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她不敢赌,如果叶桑知道了这件事,是会帮她出头,还是嫌弃她没天赋。
叶桑才说:“仙门大比马上要到了,为师白日忘了告诉你。”
“嗯。”江玄鸣轻轻应了一声。
“我刚查了些古籍,明天再试试。”叶桑指了指手上的书。
江玄鸣捏在手里的匕首更紧了一些,她一字一顿的说:“谢谢师尊。”
叶桑似乎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徒儿没事,累了,先回去休息。”不肯再多说一个字,她扭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被子都铺设好了,她一头栽了进去。
身体的疼痛感仍在提醒她今天的屈辱,三年前是如此,三年后也是如此。果然来到这里,她也依旧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啊。
她把匕首放在手边上,伸出手推开手柄,一道裂痕异常显眼,叶桑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一点裂纹吧,她轻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