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站起来:“别担心,是心理科的警察。”
时望显然又陷入了那种癫狂的状态,根本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抱住自己求饶:“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张挽卿都快习惯了这人时不时就要抽一下风:“算了别管他了,他应该一会儿就好了,先去开门吧。”
祁渊已经走到了门口,拉开门,门外果然站着两个警察。
“祁队。”
“祁队好。”
祁渊嗯了一声:“来得正好,你们来看看他什么情况。”
两个警察被引到了时望跟前,时望察觉到有人,缓缓抬起头,脸一点一点挤在一起,从茫然变成委屈:“你一个人打我还不够,你还叫两个人一起来打我……”
警察:“……”
其中一个警察道:“祁队,这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需要药物干涉,还是先把他带回去吧。”
祁渊点头:“好。”
说完,他一个手刀狠狠劈向时望的后脖颈,呜咽声骤然停止,房子里终于安静了。
两个警察也是开车过来的,正好这两人是心理科的警察,就由他们负责带时望回警厅。
张挽卿还是和祁渊一辆车回去。
路上,张挽卿有些担忧:“上次我跟你一起参与审问的时候,只有咱们两个人,这回有你同事也在,我跟你一起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祁渊:“你可以旁听,站在外面看。”
张挽卿松了口气:“那太好了。”
真相呼之欲出,任务时间也来到了第三天,马上过半,她想尽快完成任务。
只不过……
张挽卿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之前一直在专注于调查真相,再加上脸上一直贴着止痒膏药,她也没觉得脸有什么不适。
可能是这会儿没什么把她注意力转移走的事,也有可能是膏药贴了太久失效了,她感觉脸很痒。
祁渊注意到她的动作,问:“怎么了?脸痒?”
“嗯,”张挽卿又使劲揉了揉,“确实比前两天感觉要痒很多,挺符合小说中玫瑰疫的症状,越来越痒。”
祁渊:“这回我们掌握了时望这个人证,我也让人去请宋佳雨了,应该很快就能把这个怪病给解决。”
不知道为什么,张挽卿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可是再过一天就是第四天了,小说里,人在感染玫瑰疫后的第四天,脸上就会长出玫瑰花。”
“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玫瑰疫究竟是不是假象,就算是假象,那些感染了玫瑰疫的患者也未必会相信。”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真的有人把自己脸上长出玫瑰,还把这事发到网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祁渊淡淡道:“也不用太忧心,真的成不了假的,假的也成不了真的。”
“如果疫病真的只是幻象,那一定会有戳破的办法;假设疫病切实存在,那也无妨,千百年来,我们攻克了多少瘟疫,玫瑰疫也不过是一种。”
“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探出了大半的真相,不是吗?”
祁渊这个人不算话少,但他说话总是很正经,便给人一种很沉稳的感觉。
张挽卿看着他的侧脸,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没什么可着急的,还没到第四天呢。何况就算到了第四天,也总有解决办法的。
这个世界上的难事,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
来到警察厅,那两个心理科的警察先带着时望去打针。
时望的精神明显出了很大的问题,单纯的心理疗愈已经没有办法让他恢复正常,需要药物干涉。
正好宋佳雨到了,祁渊便没急着提审假时望,而是先对宋佳雨进行了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