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霓虹灯闪烁的会所前停下,门童准备上前去给邢执言开车门,可是车上的司机突然脚下一用力踩在了油门上,车子驶向了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车上的苏久被邢执言抱着,手上有节奏地拍打在苏久单薄的后背,没有口头上的安慰,只有心里不断回荡的言语,就像一把刀不断的刺进邢执言的内心。
“到了,还好吗?”
听到邢执言的呼唤,苏久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老板的怀里,眼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流下的,反正是已经蹭在了邢执言胸前的衣物上,看见湿痕的苏久有些不想抬头。
“行了,湿了就换一件外套,没事了就起来,我换衣服,”邢执言将苏久推起来,从车子里的小隔箱中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外套,“啧啧,你哭得真漂亮,无论是在什么时候。”
邢执言将衣服换上,又抽了一张湿纸巾亲自给苏久擦脸,看着苏久呆愣的脸就开始笑。
“哭完了就要记得擦干净,不是所有人会像你老板我一样怜香惜玉,好了,我们等会去见你上司,他是隔壁市的,叫祝枫,等会你就叫他祝总。”
苏久有些难以置信,邢执言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熟人见面的味道,苏久一把抓住邢执言的手:“老板你怎么和祝总这么熟?”
“哦,这个啊,因为我和梁庭山很熟,以前去隔壁市谈生意的时候,有些事是找他解决的。”
梁庭山……苏久一边下车一边回想,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隔壁市最大的二代就是这个梁庭山了,自己创业玩得是风生水起。
等邢执言走到酒巷的大厅时,早就候着的花姐笑着一张脸就凑上去,讨好地为邢执言带路,也说些今晚的饭局。
“哎呀,今晚是我们大老板前来,您上二楼,大老板请您先喝茶,有些事要先谈清楚了才能继续对吧,您请。”
邢执言哼笑:“这是你的话还是你大老板的话?”
花姐为邢执言安按好电梯,也跟着一起上了二楼:“我们大老板今天也带了那位,可能就不喝酒了,您还请多担待。当然,我就是一小小的大堂经理,我能说得上什么话。”
214包间……苏久看着花姐停留在这个包间门口,紧接着就是敲门询问里头的意见,可能是有事耽误着,花姐还在和里面说什么,苏久就拽了下邢执言的袖子。
“那个,你们谈事,我就先不进去了,等会吃饭再叫我,怎么样?”
邢执言看了一眼,没说话,苏久看不出里面的情绪,此时花姐终于将包间的门打开了,邢执言直接将苏久带着进去,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