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执言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耳边,苏久冷不丁地想给邢执言一个肘击,但手还没抬起来身子就被邢执言压住了,动弹不得。
“我只知道我如果不在那个时候将裴许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邢老板今天的安排不就白费了吗?”
邢执言眯着眼看着身下狡辩地小家伙,在思索苏久的话中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但大多数是在敷衍他这个金主,瞒天过海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邢执言知道自己还是能够为苏久兜住底。
“哼,倒是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就是下次不要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搭进去,如果裴许碰了你,我就不要你了,明白吗?”
邢执言放开苏久,甚至好心的将人放在床上,给苏久将裤子提上去穿好,被子盖着,附下身拍了拍苏久的肩膀,苏久侧躺着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只露了张脸出来,无害地看着邢执言。
邢执言没话说,他还有工作要忙,不能陪苏久睡觉,但邢执言不知道自己的离开相当于给了苏久很大的自由,胡思乱想的自由,对外联系的自由。
“仇哥,我之前拜托你的事,有结果了吗?”
苏久在偷偷给仇英打电话,温行止才将人从自己的身下放开就看到了苏久的电话,接通后就听到苏久的问题,眼神冷冷地看向仇英,拍开仇英脱力后的手臂,独自起身接了电话。
“仇英现在没空,还有你说的事情是什么,我可以帮你传达一下。”
苏久听完温行止的话,疑惑地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就是仇英的名字,那就没错,接电话的人应该是那位叫温行止的。
“温医生,你好,”苏久换了语气,客客气气的,“我知道的,你是仇哥的爱人,我叫苏久。”
温行止走到门口将门关上了,也将仇英没什么力气的解释关在了里面。
“我也知道你,邢执言身边的新宠,我的问题是你找仇英的是什么事,不要转移话题。”
苏久也没打算隐瞒,直接说了实话:“我之前拜托仇哥的事,因为我父亲的原因和仇哥认识,只是这次是因为我的辅导员的事,找仇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