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英不干这行了,你给他付了多少,我给你转过去。”
赵观止打定主意不会让仇英再去干混道上的活,而且他早就听说了苏久在医院里的名声,一个能把自己亲生父亲送进医院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久也不纠缠,他听得出赵观止语气中的防备很重,好脾气地提了一个建议:“这样,如果仇英哥没办我的事的话,那就退钱,如果办好了,那就没事,往后我也不会有过多的打扰。”
电话那头的仇英已经提着裤子冲出房间,赵观止条件反射侧身,同时伸出手臂就正好将仇英捞进怀里,一只手举高手机,赵观止自己低着头看着仇英,面无表情看得仇英心里发毛。
“观止你听我说,小久的事我做完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他说,你把电话给我一下让我和小久讲清楚就行。”
“苏久的事你办完了?”
赵观止这才将手机还给仇英,松开手回到卧室收拾床铺上的污渍。仇英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确保赵观止没有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他一向拿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大夫没什么办法。
“你那个导员,我让人打得比较脏,留的都是暗伤,只是我听导员挨揍的时候说,他的工作丢了,好像是因为你,学校领导亲自出面把他开了。”
仇英捂着手机的听筒小声和苏久交谈,一只拿着水杯的手一下子出现在仇英的面前,仇英没给吓的飞起来,赵观止是故意的。
“先喝点水,干着嗓子说话不难受吗?”
“观止,你别这样,我打完这个电话就好,”仇英没办法,赵观止的脾气他只能顺着毛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邢先生帮你处理好了。”
电话那头沉默已久,久到仇英以为苏久早就把电话挂了,正疑惑着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苏久才稳住自己的声线。
“怎么可能……我都没和他说过。”
苏久甚至在笑,有些难以置信的发笑。
偷听的赵观止也跟着低声笑起来:“我也不信,邢执言什么人,他哪里来的闲工夫去处理这些事情。不过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在邢执言那里的价值就高了。”
仇英瞪了赵观止一眼,苏久倒是无所谓,毕竟赵观止说的话是大多数的事实,但这两人不知道,苏久心里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邢执言有和他说过——
“下周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