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放心,初级加速卡和初级恢复卡已经生效,一个月之内您就可以回归之前打拳的频率了,就是胜率不太好说。”1122查询了一下剧情线,“这次守擂赛结果不太好,阿K前面的拳手全部认输,阿K一个人打了三个人,但车轮下来阿白仍然没能赢过阿K。老板的心情估计不会很好。好消息是和另外两个人比起来宿主坚持的时间算长的了,这次回去花哥大概率会提高您出场的频率。”
“伤还没好就要去打拳啊。”
“黑拳场是这样的。”1122隔空摸摸他的脑袋,“往好处想,这几天的剧情比较温和。好好休息。”
房间外,秦长风一出门就见自己老哥和嫡亲的上司各占据沙发的半壁江山。她往旁边的单人沙发坐秦长泽就咳咳哼哼,往另一边的摇椅走陆云就眯起眼睛,最后沉默的一手一个拽着肩膀头子往中间一合俩人差点双双失去初吻。秦长风面无表情的把茶杯一推,就这么坐在了茶几上:“你怎么过来了?”
秦长泽撅着嘴“呸呸呸”,陆云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往旁边错开一点:“你为什么把他带回家里?”
“他也在那里工作,和我工作的地方不太一样,也许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陆云眼睛一转:“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应该是上面的。”秦长风也皱着眉,“他伤得挺严重的,骨折可有得歇,很可能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惹到人了。”
“你怎么跟他说的?”
秦长风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陆云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你这么说法跟直接告诉他你是警察有什么区别?”
秦长风愕然的看着他。秦长泽一巴掌打在陆云背上:“怎么说话呢,眉头皱得跟纹了个核桃在脑门上似的。”
虽然经受过警校训练,陆云归根结底不是长于武力的那部分人,秦长泽专业无业游民二十年的一个大老粗一巴掌下去可给他打着了。“总之得先确认他是否值得信任,”陆云一口茶水下去给自己顺了顺气,“不要留他住在这里,留人风险太大。”
“他骨折了,还有内出血。”秦长风并不赞同,“如果想合作,我认为有必要拿出诚意。”
“那么谁来管他,你大半天都在里面上班,警局里的大家也都忙着,七八月不法分子也冲业绩呢。”
秦长风理所当然:“我哥啊。”
“停,”秦长泽一手扶额,“虽然你哥很乐意并且确实很闲,但麻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理所应当的语气讲这件事。”
陆云有些惊奇的看过去:“你以前还当过护工?”
“滚你丫的。”秦长泽闷闷的道,“之前跟这小孩儿见过几面,没见有家长,家境应该也一般,估计就是被骗过去帮人数钱的。”
“如果你也这么说,这个人应该还算值得信任。”陆云思忖片刻,“想办法取得他的信任,看看能问出多少东西。”
秦长风挺爽快的应了一声,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拿瓜子壳剔牙的秦长泽。秦长泽一时失语:“我又没有工资……”
“就当是帮你妹妹站稳脚跟。”陆云起身,“不过能不住在家里更好,毕竟是陌生人。暴露地址很危险,你知道的。”
“知道,快走吧你。”
秦长泽翻了个白眼。秦长风秉持着基本的礼仪面无表情的送上司到门口,关门声毫不留情。秦长泽一脸嫌弃的捏着陆云用过的一次性纸杯丢进垃圾桶,一回头就见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侧坐正了。
“老实交代,”秦长风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认出人家是那个漂亮的国产灰姑娘才把人带回家的?”
“神特么——”秦长泽估摸着在她眼里“灰姑娘”三个字是直接贴人脑门上的,“我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一个人在医院里谁能放心。”
“那你叫我进去别提医药费是怎么回事?”秦长风肩膀撞他一下,“打算收他当弟弟还是娶他当嫂子?”
秦长泽眼神复杂:“你思想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
“我实习在扫黄岗上干了几天。”秦长风没什么所谓,“他要是真在毒药里干过估计已经被……你自己能接受就行。”
“得,黑的白的都给你说成黄的。”
“那你把灰姑娘的硬币给我。”
“给你个脑瓜崩。”秦长泽站起来,“我去做饭。”
秦长风在他身后大喊:“我要吃红烧肉!”
“吃你的猪头肉去!”